這一次,陳嬋沒再住鍾良。
眼睜睜的盯著鍾良走進了別墅裡,然後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老闆,這小子也太傲了!要不要我將他揍一頓?”陳嬋後的男人表兇狠的問道。
許巍強苦笑:“老戴,你就算了吧你,別看這小子說話和和氣氣的,他起手來,你連他一耳你都扛不住!”
戴仁表一怔,隨後立刻冷笑了一聲:“老許,你自己打不過就打不過,別把我拖下水!”
“一個臭未乾的小子而已,我讓他一隻手!”
“你就吹吧你,你要有本事,你現在去啊!”許巍強笑得更厲害了。
“行了,別吵了!”陳嬋突然喊道。
兩人立刻安分了下來。
“人不可貌相,我能覺到,他的確是個高手,而且。連我都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陳嬋眉頭微蹙。
聽得這話,許巍強與戴仁的臉皆是一僵。
許巍強倒還好,他見識過鍾良的手段,現在聽到老闆說這話,他也只是心頭一驚,並不覺得奇怪。
但是戴仁就不同了。
在戴仁的眼裡,老闆雖然年輕,但是論實力,很多習武四五十年的人都不是老闆的對手!
就連自己,在老闆的手裡也絕對堅持不了三十招!
可是,老闆卻說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那小子真就這麼厲害?
“老闆,你這妄自菲薄了吧?你可是三爺的後人。”
“我爸若在世,也未必打得過他。”陳嬋再度說道。
陳嬋三歲開始習武,因為父親就是家高手,所以,從小的習武天賦異於常人。
習武二十年,與很多個高手切磋過,所以,一眼就能覺到鍾良有多強!
戴仁頓時啞口無言了!
“老闆,既然鍾先生這麼厲害,那咱們真就不做招攬了嗎?”許巍強開口問道。
陳嬋搖頭:“招攬不,我剛才不斷暗示他沒有足夠的價值與武盟進行合作,結果這傢伙卻毫不降低自己的標準,而是直接拒絕。”
“此人格強勢,應該不可能為我所用。”
說完這話,陳嬋思索了片刻,看著鍾良所在的別墅,眼神里閃過一抹猶豫。
“這樣吧,我再去跟他談一談,就算拉攏不,做個朋友也行。”陳嬋的角勾起了一饒有趣味的弧度:“正好,我已經有好久沒跟人手了。”
“你們兩在車這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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