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使不得啊!”夏火車忙跑到了韋超的前,攔住了韋超。
看韋超這勢頭,這很顯然是要跟這位鍾爺手啊。
可是,這真要手了,那可就是徹底得罪鍾爺了。
要知道,昨天老爹才給自己打來電話,說下次在江安若遇到鍾良,必定要好生款待,努力與鍾良好。
夏火車清楚,面前這位爺,自己老爹既然不敢惹,那韋超的老爹也絕對惹不起。
“夏火車,你他媽什麼意思?上次本要手你也攔著我,這次我這麼多人,我還會怕這小子不?”韋超瞪了夏火車一眼:“趕閃一邊去!不然別怪我不顧兄弟之!”
“超,你可不能手啊!你不知道,這個鍾良,我爸都惹不起。”
“你爸算什麼東西?一個混道上的,能跟本比?”韋超昂著頭罵道。
夏火車心頭頓時覺到憋屈無比。
這沙船的生意,就是自己老爹派給自己的任務,由韋家出錢,自己老爹佔了一部分份,這韋超手頭的份頂多也就比自己老爸多上一些,平日裡卻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把自己當小弟使喚!
夏火車早就夠了!
“韋超!我告訴你,你要真想手,那就先從我夏火車上踏過去!”夏火車氣憤不已的喊道。
“孃的!夏火車你有神經病吧?”
韋超一記耳扇在夏火車的臉上,將夏火車打翻在地:“滾開!”
“廖老二,把這小子和姓楊的給我捆起來!這小子要是敢反抗,就先打斷他的!”韋超對著廖老二說道。
廖老二冷笑著點頭:“超放心,這種事兒我最拿手了!”
說完這話,廖老二從小弟手裡接過幾繩子,快步走到了鍾良的面前。
“小子,老實點!”廖老二瞪了鍾良一眼,隨後出手就要將鍾良的手給捆起來。
在廖老二看來,自己這二十多人,這小子要是敢手,那跟找死可沒區別!
可是,眼看廖老二的手要到鍾良的手臂,突然,鍾良抬起右手,一記響亮的耳打在廖老二的腮幫子上!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廖老二整個人都被打翻在地,腦袋重重的砸在了甲板上。
噗!
一掌,直接將廖老二打得吐,裡還掉了兩顆牙!
“我靠!小子你找死!”廖老二看著地上幾顆帶的牙齒,一臉猙獰的將鍾良給瞪著。
“都給我上!弄他!”廖老二怒吼一聲:“打死了我負責!”
聽得廖老二這話,將鍾良包圍的眾人一擁而上,手裡拿著鋼就朝著鍾良的腦袋上招呼了下來。
從這些人手的架勢鍾良就能看得出,這些都是混社會的狠人,下手的確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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