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來自懷安的富二代,現在哪兒還有之前的紈絝模樣?
看來,將他關起來,倒是奏效的。
“那我問你,你們想做撈沙的生意,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爸的主意?”
韋超嚥了一口唾沫,他撇著答道:“撈沙的生意,是。是我爸出的錢,他想讓我去做,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不知道這一行被鍾爺您給壟斷了啊。”
“你要是知道,你估計砸船的時候會更賣力的。”鍾良翻了個白眼。
之前在陳義的茶坊裡,鍾良就把這傢伙給得罪了。
在被抓進來之前,這傢伙要是知道明瀚集團自己持有份,他估計會砸得更狠!
韋超頓時沒話說了。
“行了,說點有用的吧,你們家在撈沙這門生意上,投資了多錢了?”鍾良又問道。
韋超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隨後他才答道:“好像。好像有那麼一兩億了,不過夏火車他爸也投了錢,有多我不清楚!”
“投資都上億了?”鍾良的表變得很是古怪。
這麼多投資,那隻能是用來購買沙船。
話上億買沙船,那這些船得有多艘?
“鍾爺,你就放心吧,等我出去了,我立馬讓我爸把生意都丟了,我們不做這行了!你要相信我!我向你保證!”
韋超的話裡充滿了求生。
鍾良輕笑了一聲,他聳了聳肩:“你保證可沒用啊,我怎麼知道你爸會不會也是這麼想?”
“況且,我跟夏躍峰關係還算不錯,這次因為你的事兒,夏躍峰估計跟你爸應該已經撕破臉皮了,再說了,我關了你這麼多天,你爸不得找我算賬?”鍾良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不會的!”韋超忙說道:“鍾爺你要相信我,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出去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將生意拋了!他也絕對不可能報復你的!”
鍾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行,那我給你這個機會。”
“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爸一旦對我有任何報復行為,那麼我給你的機會作廢。另外,你爸也不會在我這兒討到任何好,明白我的意思嗎?”
鍾良沒想過趕盡殺絕,這韋超算是比較識時務的,不像今天那個陳老四,手底下的人都被自己全撂翻了,卻依舊不服氣,那鍾良沒辦法,只能壞人做到底了。
但是,韋超的話倒也算中聽,所以鍾良給他一個機會。
像這種在生意上使下三濫手段的人,按道理來說,依照鍾良的格,起碼得把對方的產業給吞併了才行!
“好!謝謝鍾爺!謝謝!”韋超激得都快哭了,一邊說話還一邊留著鼻涕。
“獵鷹,去把超的私人品都給他拿過來。”鍾良對著獵鷹說道。
獵鷹笑了笑,立刻派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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