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站在原地,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菸。
陳老四卻是連都不敢一下,他也想過跑,可是,這是自己的玉場,自己能跑哪兒去?
不過,這小子應該不敢殺人吧!
況且,他若只是手厲害的話,那自己大可不必擔心自己的玉場會垮!
“姓鐘的,你到底想怎麼樣?”陳老四喊道:“這打也打了,你就直接說,你要如何才肯罷休!”
陳老四有些後悔了,這小子就是來要賠償的,早知道自己給他就完了。
自己這一百個小弟的醫藥費估計都要不!
而且,這小子下手還真夠狠的,被放倒的人,輕的都掉了幾顆牙,重的更是連肋骨都打斷了。
“陳老四,你說罷休就罷休,你把我鍾良當什麼了?”鍾良輕笑了一聲。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手底下的弟兄哀嚎一片,陳老四說話都沒有底氣了。
鍾良答道:“陳老四,我聽方老闆說,你想收購我的賭石當?”
陳老四表一變,他忙答道:“姓鐘的,我。我那是開玩笑的,你那場子,我不收了!”
“這樣行不行,老五打壞了你們的東西,我照價賠償,至於場子的事兒,往後咱們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怎麼樣?”
鍾良的角勾起了一淺笑。
“井水不犯河水?真是說得比唱的好聽。”鍾良輕笑了一聲:“行了陳老四,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你想要我瀾玉閣的場子,我可以給你,但多錢,咱們還得再商量商量。”
聽得這話,陳老四不由得撇了撇。
這小子,是想趁機敲詐?
“我口了,陳老四,要不咱們去你那邊倉庫坐下談?”鍾良對著陳老四問道。
陳老四撇了撇,他乾笑了兩聲:“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吧。”
“那你是談還是不談?”鍾良的眼神里泛起一抹冷。
幾乎在剎那間,原本還談笑風生的鐘良,一張臉就徹底變得兇狠起來。
陳老四不想談,那後果就很簡單,鍾良直接打斷他們兄弟倆的四肢,從今天開始,這家場子,就再也開不起來了!
“談!談談談!”看著鍾良的眼神,陳老四不由得撇了撇。
這小子,一雙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這打也打不過,陳老四隻能認栽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手居然這麼強?
不過,陳老四能看出來,這個鍾良的招數套路有點像是散打,而且看他這素質,像是當過兵的。
片刻之後,陳老四之前的那個倉庫裡,陳老五拿了一瓶礦泉水,畏畏的走到了鍾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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