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倒像是個看熱鬧的一般,角一直掛著淺笑。
算下來,寧悅這是吃了兩次大虧了。
不過,這種事兒,鍾良也幫不上忙,總不能幫著寧悅競拍吧?
再說了,這競拍的品又值不了一百多萬,自己參與競拍,這不明擺著不把錢當錢使嗎?
況且,老婆就在自己旁,自己要是參與競拍,跑去跟別人爭搶,必然不了一頓罵。
“鍾良,你說這場拍賣會倒是很有意思啊,剛才那個差點被我絆倒的男人,他好像就只跟那位寧小姐爭著競拍。”林婉月開口說道。
鍾良答道:“估計是有什麼過節吧,看這個人的樣子,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之前那幾個水晶項鍊,還有這個紫玉髓手鐲,都值不了拍價。”林婉月答道。
鍾良笑而不語。
很快,拍賣會就進行到了尾聲。
鍾良對這些珠寶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一直低著頭在玩手機。
直到最後一件拍品出來的時候,鍾良抬頭瞥了一眼,整個人卻是定住了。
這是一個翡翠吊墜,從澤看起來,與鍾良之前在黃田玉場切出來的帝王綠有得一拼,但是,這東西看起來不太純粹,裡面似乎有幾道裂紋。
從大螢幕上可以看到,裂紋似乎很規律,細細一看,裡面的澤竟是有些雜。
明眼人看,這東西本不值錢,因為質地不純粹。
但是,鍾良卻總覺得,那幾條細細的紋路,似乎像是,但因為是過攝像機拍攝下來的畫面,所以鍾良也不敢肯定。
直覺告訴鍾良,這個東西價值不菲。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件拍品,也是我們純珠寶的軸珠寶,這一塊吊墜,採用的是高檔的翡翠料打造而,做工細巧妙,在翡翠之中,這塊吊墜採用的原料乃是上等的帝王綠。”
“這個吊墜,起拍價一百六十萬!”主持人滿臉微笑的說道。
可是,在主持人報價之後,整個拍賣會卻是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會場有不人笑了出來。
“這東西也能算是帝王綠?這裡面的雜質這麼多,這純珠寶好意思拿出來拍賣?”
“連我一個不懂行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東西值不了這麼多錢,這純珠寶還拿這東西軸,真當我們是冤大頭呢?”
四周不人竊竊私語。
這個吊墜,從外表看起來,裂紋並不影響觀,甚至還有化的效果,可是,不管如何,這些裂紋,都對翡翠原本的價格造了影響。
而且,這東西就與人小拇指頭大小差不多,賣一百多萬的起拍價。
只能說純珠寶的心太大了。
“一百七十萬。”會場正中央,有一個年輕男子舉起了自己的號碼牌,輕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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