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洲!”
眼看幾個保鏢要手,寧悅突然喊了一聲。
張楚洲表一怔,昂著頭將寧悅給盯著。
“我說了,他們是我朋友,怎麼,你非要跟我作對到底?”寧悅冷冷的說道。
“呵!寧悅,你又算個什麼東西?看在你是個人的份上,我張楚洲才不跟你計較,但你別蹬鼻子上臉!”張楚洲冷冷的說道:“我記得,你兒之前出過一次車禍是吧?怎麼,你還想來第二次?”
說完這話,張楚洲緩緩站起來,滿臉笑容的說道。
而聽得這話,寧悅的一張臉幾乎瞬間變得沉:“之前那一起車禍,是你策劃的?”
張楚洲不屑的笑了笑:“我說寧悅,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和你兒那起車禍要是跟我有關,你覺得你和你兒還能活到現在?”
“不過,你要是敢惹我,那我真不介意我也替你母兩策劃一場,哈哈哈。”張楚洲癲狂的笑著。
寧悅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驚恐。
兒就是的命,張楚洲以兒做威脅,寧悅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滾開!”張楚洲站起來,他走到寧悅旁,一把將寧悅推開。
“小子,你很有種啊,敢扇我張楚洲的臉,你還是頭一個!”張楚洲眼神森的盯著鍾良,目裡充滿了怒火。
鍾良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不等張楚洲反應過來,鍾良抬起右手,又是一記耳打在張楚洲的臉上。
“我不僅僅敢打臉,我還敢打兩次,怎麼?你有意見?”鍾良眼神冰冷的問道。
“草!”張楚洲罵了一聲,他將臉轉了過來,滿臉猙獰。
後退了兩步,張楚洲對著自己四個保鏢說道:“給我打!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張楚洲哪兒能想到,眼前這小子居然還敢扇自己耳。
這他媽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別說是在懷安了,就是整個南省,想對自己手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這小子算他媽個什麼東西!
四個保鏢齊刷刷的從張楚洲的後走了出來。
可是,還不等這四個保鏢手,鍾良主出手。
一腳踹飛面前第一個男人,右側的男人一記勾拳打向了鍾良的臉,被鍾良抓住了右手。
鍾良抓著後者右手手臂一轉,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臂直接就斷了!
“啊!”慘聲響徹整個後臺。
剩下兩人,鍾良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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