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張坦回來了,他臉上寫滿了沉重,剛才從酒店出去的時候,軍署正在抓自己手底下的人,他站在酒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裡,他手底下的三百多人全被押走。
張坦這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
張坦清楚,想要自己手底下的人平安無事,那就得按照這個姓鐘的小子說的去做。
三分之二的產業張坦雖然不捨,但相比起自己和兒子的命,這也算不得什麼。
張坦之前也想過,大不了就拼命,自己賤命一條,就算自己死了,也絕對不讓夏躍峰好過。
但是,這個想法的基礎是要有足夠的底蘊,而現在,兒子被抓,手底下三百多號小弟全被請到了軍署,張坦已經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了。
“這是合同,簽字即生效,夏躍峰,簽了字,把我兒子放了!”
張坦的語氣不冷也不淡,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他已經認栽了。
而且,張坦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再過一段時間,他要將自己剩下三分之一的產業變賣,然後重新做生意!
不管怎麼樣,自己絕對不能被這夏躍峰了一頭!
“我說張坦,咱們倆明著暗著較勁也有那麼些年了,這回總算服了?”夏躍峰咧一笑。
張坦的臉龐搐了一下。
“夏躍峰,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告訴你,我的產業我大不了不要,我自己手裡還有份,等我份變賣了,我會重新再做生意!”張坦冷笑了一聲:“再等十年,我倒是要看看,你夏躍峰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一旁的鐘良角一撇。
他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再度說道:“坦爺,這可就沒勁兒了,我讓你擬好合同,初衷是想當個和事老,讓你跟峰爺一同做生意,撤資跑路算什麼?”
“小子,我已經應允了你,給了他三分之二的產業了,你還想要怎樣?”張坦指著鍾良喊道。
鍾良輕笑了一聲:“我饒你張家父子的命,但前提是往後你不會對我和峰爺產生威脅,坦爺,老老實實的守著你那三分之一的產業,這是我給你的選擇。”
“要不然,合同作廢,你可以重新再做選擇!”鍾良再度說道。
張坦的臉龐不搐了幾下。
這個姓鐘的小子,簡直是要將自己往死裡整啊!
一旁的夏躍峰閉口不言,心頭卻是樂開了花兒。
鍾爺這是要幫自己把事辦周到了呀,想想這張坦往後被自己呼來喝去,夏躍峰心頭就一陣興。
不過夏躍峰還是很清楚的,事不能做得太過分,就像是鍾爺剛才說的那般,別把人急了,狗咬到人,就算咬不死,那至也疼!
“行了張坦,願不願意就一個字,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夏躍峰喊了一聲。
張坦沉了一口氣,他直直的將鍾良給盯著:“王敗寇,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說完這話,張坦低下頭,迅速在合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記住放了我兒子,還有,我那三百個弟兄,一個也不能!”張坦對著鍾良說道。
而這話說完,張坦轉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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