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面帶笑容的看著郝遠,他就知道,這個崔錦誠再怎麼縝,也絕對會訊息給郝家的人。
“崔錦誠之前跟我說過,他。他說,他帶來的那些人,都是東境孤鷹隊的人,來的人足足有三百個!還有,他們除了要殺你之外,還想要殺你的家人!”郝遠語氣張的說道。
聽得這話,鍾良的臉頓時一變:“你的意思是,崔錦誠已經派人去了江安。”
“這。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崔錦誠是這麼跟我說的,他還說,你邊還有個的,也該死。”郝遠支支吾吾,眼神里寫滿了驚恐。
鍾良臉一沉,他已經意識到了些什麼,立刻轉過頭看向了鄒宇。
“小宇,立刻讓江安軍署派人保護我的家人,另外,魏薇那邊也要多照看些。”鍾良對著鄒宇說道。
“是!”
鍾良看著面前狼狽求饒的郝遠,眼神里泛著一冷。
“你最好祈禱我家人沒事,那麼你們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但若是他們出了什麼差池,你們就當陪葬吧。”
冷漠的聲音從鍾良的口中說出,而說完這話,鍾良起朝著屋外走去。
“先關著吧。”鍾良對著旁的軍首說道。
“是,龍帥!”
從仁軍署出來,鍾良心頭愈發擔心,很慶幸的是,他沒有因為傷勢就沒來找郝宏盛父子三人,若是崔錦誠的人真的去了江安,那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小宇,讓江安軍署的人嚴加盤查,發現可疑的人,一定要徹查到底,另外,我媽現在人在懷安,懷安軍署也別閒著!”
鄒宇點了點頭:“明白。”
鍾良捂著口,表顯得有些痛苦。
“龍帥,你怎麼了?”
“沒事,傷口復發了,有些痛。”鍾良腳步一頓:“走吧。”
接下來的兩天,鍾良一直在醫院養傷,本質不錯的鐘良,再加上用藥,幾槍傷已經不那麼疼了,鍾良想出院的,卻被鄒宇攔下了。
這兩天裡,江安軍署與懷安軍署抓了不人,嚴加盤查之下,兩地軍署確實抓到了崔錦誠的人,而過這些人的線索,崔錦誠剩下的人幾乎被連拔起。
但鍾良卻並未因此而鬆懈。
東境帥多次威脅到鍾良的家人,這讓鍾良到很是憤怒。
他決定以牙還牙。
第三天的下午,鍾良代鄒宇的事已經辦完了。
“龍帥,你是不知道,我們的人昨天在東境一家兒園接走了那位帥的兒子,結果昨天整個東境都了,那傢伙近乎出了東境各大軍署的人幫他找兒子!”鄒宇忍不住笑了出來。
龍帥這一手以牙還牙,想必能將那位帥嚇個半死。
但話說回來了,鍾良甚至禍不及家人的道理,因此,他也只會是嚇一嚇那位帥,讓對方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心慈手的人!
“這傢伙做事卑鄙下流,若是單單隻針對我也就罷了,可偏偏卻威脅到我家裡人,寢食難安啊。”鍾良眼神里閃過一抹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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