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曉慧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鍾良到有些好笑,他打開面前一個記錄本,拿起了筆,程式如同做審訊一般。
“什麼名字?”
“曉慧。”
“多歲了?”
曉慧抬起頭古怪的看了鍾良一眼,表顯得很是不願,但還是開口答道:“二十二。”
“這個孤兒院是怎麼回事?”鍾良再度問道。
“什麼意思?”曉慧有些不解的問道。
“意思就是說,你什麼時候接手的這個孤兒院,還有這些孩子們都是從哪兒來的?”鍾良再度說道。
聽得這話,曉慧沉了一口氣,不耐煩的答道:“我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上一任的孤兒院院長去世了,從那之後,就由我帶著他們。”
“那除了你之外呢,就沒有其他人了?”鍾良有些好奇。
這一個二十二歲的孩,居然會帶著這麼多的孩子,這讓鍾良到很是驚訝。
“沒有了,之前孤兒院的一些阿姨們,因為我開不起工資,所以們都走了。而且,孤兒院原先是在北城區,後來那個地方也被人收回去了,我只能帶著孩子們搬到那個爛尾樓裡。”
鍾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現在是你一個人養著這些孩子們?”
“算是吧,但他們勉強能自給自足。”
“自給自足?”鍾良到有些好笑:“就單單靠盜?”
讓鍾良意外的是,他這話出口,曉慧並沒有生氣,而是對著鍾良點了點頭:“嗯。”
鍾良撇著沒有說話,表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窮到走投無路,這些孩子也算是可憐。
不過,更可憐的是曉慧這個孩,完全可以不管這些孩子的死活,但卻非要肩負責任,最重要的是,的這份責任還很失敗。
教出了這些靠盜為生的孩子,而且在面對生人的時候,這些孩子還充滿了敵意。
可以說,這些孩子已經與正常人軌。
“他們東西的本領倒是很專業,也是你教的?”鍾良開口問道。
曉慧點頭答道:“嗯。”
“那你也過東西了?”
曉慧抬起頭來看了鍾良一眼,沉默不語。
這個問題,曉慧可不敢回答,因為真要回答了,怕鍾良扣押著不讓離開。
鍾良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換了個問題:“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教出來的這些孩子,若是他們長大了會怎麼樣?”
“讀不起書無所謂,但靠盜為生,這會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多大的影響?你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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