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開著車,帶著林天華前往義海茶坊,中途,鍾良將電話打給了陳義。
“陳義,你這會兒在茶坊裡嗎?”
手機裡傳來了陳義的聲音:“鍾爺,我這會兒才剛起床呢,還沒去茶坊呢,你從仁市回來了?”
“嗯,有點事要去你那茶坊辦,你手底下有人嗎?”鍾良開口問道。
電話那頭的陳義立刻猜到了些什麼:“有人!當然有人了!鍾爺要多人?”
“越多越好。”鍾良答道:“你先讓你手底下的人清一清茶坊,這會兒,你那茶坊裡有個老頭,長什麼樣我不太清楚,不過,大清早去茶坊喝茶的人,你盤查一下就知道了。”
“讓你的人盯著對方,但別被對方看出來,查一查那個老頭帶了多人。”
“明白,我這就去辦!”
鍾良掛了電話,緩慢的開車前往。
鍾良可不指陳義的人能將那位二爺給收拾了,後者背景深厚,既然敢來江安,那必然是有足夠底氣的。
而且,現在林騰都還在江安軍署關著呢,這位二爺不可能不知道。
很快,鍾良來到了茶坊大門口,他帶著林天祥走進茶坊,一個穿著唐裝的年輕人接待了鍾良。
“鍾爺,那位老人這會兒在櫻花巷院子裡,他邊只帶了一個人,當然,他可能在茶坊外還安排了人手,我剛才派人出門去看了,茶坊外有不人形跡可疑。”年輕男子對著鍾良說道。
鍾良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別打草驚蛇,我直接過去,你讓人給我上一壺龍井。”
“是!”年輕男子立刻點了點頭。
鍾良帶著林天華穿了好幾個院子,鍾良發現,自從上次自己給陳義提意見之後,陳義已經將茶坊裡各個院子給改了一遍,天的院子肯定沒什麼隔音,但是,兩個挨著的院子,院子裡的茶間已經是兩角相對。
來到最裡面的櫻花巷,一進門,鍾良便看到了院子角落裡載種著櫻花,而另外一個角落裡,是一個類似涼亭的建築,亭臺坐著一個老人,老人的後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亭臺面積很大,三面環繞著盆栽。
鍾良帶著林天華進來的時候,林天華的腳步便是一滯,他呆呆的著不遠坐在石桌前的老人,臉充滿了怪異。
鍾良刻意放慢了步伐,因為他覺到了,林天華的雙腳在抖。
亭臺的老人也見到了兩人,他對著後的年輕人揮了揮手,年輕人立刻會意,朝著林天華的方向走來。
年輕人攙扶住了林天華,朝著亭臺走去。
走進亭臺,年輕人攙扶著林天華在老人面前坐下,鍾良則是站在林天華的後,細細打量了面前這個老人一番。
老人的五與林天華略些相似,他頭髮又白又,雙眼炯炯有神,看起來很神。
“大哥,多年不見,可還好啊?”林天國對著林天華問道,他臉上掛著笑容,雙眼裡流著真誠。
林天華定了定神,卻也不敢抬頭盯著林天國看,而是時不時瞥上一眼,眼神充滿了複雜,且又有些許的畏懼。
“談不上好,勉勉強強吧。”
林天國角掛著微淺的弧度,他笑了笑,輕嘆一聲:“真沒想到啊,當初你離開東省之後,這一別就是幾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