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鍾良忙摟住了林婉月。
這一次,林婉月沒有再將鍾良給推開。
哄了林婉月好一會兒,林婉月才算是真的消了氣,對於鍾良出軌這件事,林婉月前兩天其實就已經解開心結了。
從鍾良回來到現在,林婉月和鍾良也有那麼長時間的相了,鍾良雖然在很多地方都有變化,但所有的一切,林婉月也還算了解。
這傢伙,只會瞞自己事,卻並不會撒謊。
這是缺點,同樣也是優點。
而且,這傢伙如此篤定的說他與陳嬋沒任何關係,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說起來,也算是自己錯怪了他。
“婉月,跟你說個事。”鍾良開口說道。
林婉月瞪了鍾良一眼:“什麼事?”
“是這樣的,這次我回江安,遇到點事,是有關戰部,還有東省那位帥的。我師父戰天去世了,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他有個兒,現在人就在咱們家裡,我在同小區買了一套房子,打算安頓們。”
“而且,我師父這個兒現在很有可能已經為眾矢之的,京城有人要殺,東省那邊那位帥興許也不會放過,所以以後可能會遇到麻煩。”
聽到鍾良如此認真的一番話,林婉月眼神變得很是古怪。
“這事你跟我說幹嘛?我又幫不上什麼忙。”林婉月開口說道。
“這不是想著以後萬一你又看到我跟們在一起,又胡想嘛。”鍾良答道。
“我是那種人嗎?那天明明是你跟陳嬋都抱到一起了!換做是別的人,恐怕早就衝上去打那個狐狸兩耳了!”林婉月氣憤不已的說道。
鍾良眼神一沉。
林婉月立刻捂住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行了,我跟陳嬋真就只是朋友關係,武盟的事,你隨便打聽打聽都能知道,有些事沒告訴你是因為太複雜了。”鍾良開口說道:“反正你別再胡思想了,聽到了嗎?”
林婉月嘟著:“知道了。”
“好,那我去找劉生說道說道,讓他趕把咱們那家店的損失補上。”
“嗯。”林婉月點了點頭。
從林氏珠寶離開,鍾良直接去了博錢莊。
劉生的資料,鍾良早就查了個清清楚楚,這家博錢莊,是劉生自己的生意,跟整個劉家的生意無關。
而不得不說,這個劉生的確有點本事,能把錢莊做到這麼大,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現在的金融行業裡都是銀行獨佔鰲頭,開錢莊絕對是死路一條。
來到博錢莊,鍾良徑直就往裡面走,一道影已經在錢莊等著了。
“鍾先生,您來了?這邊請。”羅乃亮不敢怠慢,要知道,面前這位爺,那可是能坐在總警署署首的座位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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