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將心意二字,咬得特別重,意思很明顯了。
一是為了警告鍾良,二是表達自己還在生氣,很嚴重的那種。
鍾良和林婉月相了這麼久,哪能還不明白那點小心思,心中苦笑不已。
只見他緩緩的端起,剛剛陳嬋盛的那碗小米粥,喝了一口,假裝一臉嫌棄的模樣,“這陳嬋連粥都煮不好,這米還有點夾生,他又夾了一筷子蘿蔔,這蘿蔔也是太鹹了…”
林婉月聞言不由得咧開了,“好了,你給我演戲了,陳嬋的廚藝我又不是沒見過,快吃吧!”
雖然看破了鍾良那拙劣的演技,可依舊還是開心,至這話是從鍾良口中說出來的。
有時候人很容易滿足,們會故意相信你說的謊言,雖然們知道那是假的。
吃完午飯,又待了一會兒,鍾良覺得可以出院了,林婉月非要去讓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最終,在醫生目瞪口呆的說出了,鍾良徵一切正常後,林婉月才同意讓鍾良離開醫院。
與此同時,東境,一軍事基地中,一位穿副帥軍銜制服的軍,走進了東境最高軍事長的辦公室。
“帥。”軍向著矗立在窗前的一個男人,標準的行了個軍禮。
“說。”男人卻只是吐出一個字,頭也不回。
“我們發了報署,對這次綁架小公子的匪徒進行了追蹤,於城西發現了疑是匪徒換下的。”
中年猛的回過頭:“人呢?”
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獵豹隊,正在追捕。”
“廢,一群廢。”
中年長吁口氣:“可有查到,是哪方勢力乾的。”
“沒,沒有。”軍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中年反而笑了:“查不到,就對了,我大概知道是誰幹的了。”
軍疑不解:“帥,屬下愚鈍,還請帥指教?”
“應該是北邊的人吧!”
“帥,你懷疑是龍,鍾良乾的?”
中年走到寬大的沙發上坐下:“錢奎,有些事,是不需要有確鑿證據。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想辦法聯絡到那群烏蒙會的人,將魏薇的訊息告訴他們。”
軍會意的笑了:“帥,這是要借刀殺人。”
“我雖然不至於和北境那群蠻子為伍,但是給點訊息還不為過,去辦吧!”
“是,帥。”
得到命令後,軍立馬走出了辦公室,並輕輕的帶上了門。
軍出去後,中年點燃一隻雪茄,“鍾良,你要玩,那我就好好陪你玩,可你千萬不要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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