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江安赤焰隊總部,偌大的校場上,雀無聲。
不是因為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整個江安總部赤焰隊員,都在這裡了,他們方隊整齊的站立著。
他們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在他們前方,是一塊塊白布遮蓋下的五十同袍的。
是下午五點運到江安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停下了訓練,停下了吃飯,停下了一切活,只這麼靜靜的站著。
雖然沒有一個人發出半點聲音,但是他們眼神之中卻是寫滿了仇恨,每個人上,似乎都在忍著火氣。
他們在等待,等待一個命令。
赤焰隊的員,最早是由陳義手下的打手組,可以說在加赤焰隊之前,他們只是一個個小混混,就如鍾良曾經擔心的那樣,他們只是為了金錢利益而加的,到最後能不能靠的住呢?
的確,最開始加赤焰隊,他們多是為了赤焰隊中高額的薪水,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在鄒宇和獵鷹二人,幾乎完全複製龍衛隊的練模式訓練下。
他們每天五點起床,一起唱著軍歌開始練,他們一起揹著幾十斤的負重武裝越野,他們一起每天被狗的教,折騰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看著彼此的狼狽模樣,總能笑出聲來。
有人說戰友,是一般誼所達不到的。
這句話不假。
然而此時,五十個曾經與他們朝夕相的戰友,就這麼安靜的躺在他們面前,還有什麼好說的,債償!
這時,打完電話的鄒宇,走到了隊伍最前方,“兄弟們,我理解你們此時的心,在這之前我已經經歷過千百次了。”
“今天,我們犧牲了五十個兄弟,一號現在都還在病床上,這筆賬,我們要怎麼算?”
回答他的是,一百人整整齊齊的怒喊:“債償!債償!”
聲音激盪在凌晨的場上空,戰意升騰雲。
“好,赤焰隊所有,聽我命令,一組三十人去仁,二組懷安,三組江安,你們的任務是在當地警署的配合下,剿滅所有逃犯,領槍…”
是日,從凌晨開始,整個南省,開始了史上最嚴厲的肅清行。
第二天早上十點,鍾良的電話響了,是鄒宇打來的。
“龍帥,我向你彙報最新況,經過一夜的清剿,赤焰隊共擊斃逃犯二十三人,活捉五人。”
“好。”
“我連夜審問了活捉的逃犯,以及韋振生和陳肖峰陸勁二人,他們口中都提到了一個青年,我猜測,這人正是烏蒙會進南省的頭目。”
“有沒有得到他的資訊。”
“我命令報署人員,對他們所描述的青年,進行了人臉畫像,然後將此人和我們所掌握的北境烏蒙會員進行比對,但沒有一個合得上。”
鍾良沉思了片刻道:“他有可能易容了。”
從現在烏蒙會進南省的實力來看,只一個烏虎,都是玄境界的高手,不排除剩下的烏蒙會員中,還有比烏虎更強的存在。
進玄之後,對的各部位的控制,遠超常人想象,甚至能夠在一定範圍調整的高矮胖瘦,再配合使用人皮面,足以達到以假真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