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擎自然不會給鄒宇多餘的時間去想這些,只見他快速近鄒宇,連續踢出三腳,一腳比一腳快,一腳比一腳狠,鄒宇只躲過了前面兩腳,卻是被第三腳踢中。
他能夠覺自己臟已經嚴重損,烏擎的那一腳,自然不同於外家的法,只重於外在的攻擊,他還夾雜了勁在上面,一旦打中目標,氣勁就能滲震盪心肺。
就在烏擎一掌劈下,準備給鄒宇最後一擊的時候,三枚銀針直直的向他太扎來,無奈之下他只得偏頭躲過,這一躲就給了鄒宇逃跑的機會。
鄒宇幾個接地翻,便與烏擎拉開了十幾米距離。
然而此時烏擎的注意力可不在鄒宇上,他直直的看著激發出銀針的方向,目瞪口呆。
他瞪大了雙眼,角也不由自主開始搐,整張臉寫滿了不可思議,“龍帥?怎麼會是你?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你怎麼可能逃得出來?”
是的,在他的計劃裡中煞丹制,無法調真氣,還被困在堅不可摧的毒氣室中,這樣的人如何不死。
要知道,那由自己改造後的凍庫,堅固無比,即使用炸彈也不輕易打得開。
“你到底是誰?”烏擎幾乎是癲狂的咆哮道。
鍾良扶起重傷的鄒宇,看著烏擎,滿是殺意:“呵呵,我不就是鍾良,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烏擎仍舊是不敢相信,雖然他用氣息知了,眼前這人確實是鍾良但他還是質疑,“不可能 你不可能逃出來的。”
一旦這人真是鍾良,那自己前面的所有安排不就白費了嗎?
這對於一個自負的人來說,真是莫大的打擊。
旋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這世上唯有丹藥才能剋制丹藥,他瞪大眼睛盯著鍾良:“你也是宗門的人?”
鍾良自然是聽不懂烏擎話裡的意思,冷冷道:“烏擎,今天你翅難逃了。”
烏擎咬牙切齒的盯著鍾良:“哈哈哈,龍帥,我烏擎今天即使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雖然烏擎吃驚於鍾良還活著,但他是知道鍾良的實力的,現在在他的人馬還沒來齊之前,儘快殺掉他就是。
說著,烏擎便是揮掌襲來,鍾良只得放下鄒宇,也揮掌迎上去。
幾招過後,鍾良有些詫異,只見烏擎掌法運轉舒展,作連綿不斷,這套掌法和鬼閻王傳授自己的掌法,竟是有些相似。
但仔細看又有所不同,與鬼閻王的掌法比起來,烏擎這套掌法更加狠辣。
難道他剛剛口中的宗門與鬼閻王有關,不過從他這套掌法來看,即便是和鬼閻王有聯絡,應該也是分屬不同的陣營,畢竟一個剛勁,一個,明顯不是一個套路。
烏擎的實力是玄二層,而鍾良只不過在前幾天才突破玄一層巔峰,和烏擎還是有一些差距的。但是鍾良實戰經驗富,勉強能和烏擎暫時打個不分上下。
隨著時間推移,不斷有赤焰隊員從直升機上降落,他們紛紛舉槍對準烏擎,可由於兩人法太快,又手過,即便是最好的狙擊手也不敢貿然開槍。
由於烏擎稍微佔據上風,他邊打還能一邊放言:“龍帥,我所安排的一切,只不過想以最小的代價取你人頭,你不會以為我殺不了你吧!”
在烏擎看來,若不是有赤焰隊的槍械在一邊威懾,他是能夠輕易殺掉鍾良的。
鍾良不以為意道:“烏擎,我向來不會給敵人第二次機會,剛才你殺不掉我,現在只能是你死。”
不要說烏擎是烏蒙會員,就拿烏擎剛才對他和鍾惠所做的一切,他在鍾良眼裡早已是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