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咬人。
齊正濤大聲駁斥道:“胡攪蠻纏,約翰羅,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嗎?剛剛鍾先生出手之前我父親是什麼樣子,現在又是什麼樣子,我們看不見嗎?”
眼看著二弟就要扭轉局勢,齊正軍如何甘心,他也替約翰羅辯解道:“二弟,你也不能這麼說,我覺得約翰羅先生說得有道理。”
“我不信鍾良區區三針,就能救醒父親,這還是約翰羅前幾日治療的功勞。”
即使齊正軍自己也清楚,鍾良的針灸絕對是起了作用的,但是他不能說,既然已經跟二弟一家撕破臉了,索就撕出個你死我活來。
齊磊也是連忙附和:“是啊,是啊!這都是之前約翰羅先生的功勞。”
“二叔,你難道沒看見約翰羅先生,前幾天煞費苦心的給爺爺做析治療嗎?”
鍾良冷冷道:“呵呵,析算是治療嗎?對於腎衰竭嚴重患者,析就是飲鴆止!”
齊正軍立馬轉移話題道:“好了,鍾良,你也只是暫時救醒我父親而已,我和正濤的賭約,可是要你治好我父親的病。”
齊正軍很快找到了事的關鍵點,在他看來,不管是約翰羅的功勞,還是鍾良的針灸有效,問題都還沒解決,自己這邊怎麼能夠自陣腳呢?
聽到這話,齊磊立馬又來了神,“對啊!鍾良,你只是救醒了我爺爺而已,你能徹底治好我爺爺嗎?我跟你說,這回你可沒有瞎貓上死耗子的運氣了。”
鍾良依舊泰然自若:“怎麼不能,我只需要再用四針!”
“哈哈哈”,約翰羅大笑出聲:“小子,還說你不是騙子,你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
約翰羅的臉笑得如同花,輕蔑的瞪了一眼鍾良後,繼續說道:“齊老爺子得的是腎衰竭,只能過尋找合適的腎源,換腎才能夠治癒,你拿著那種夏國的巫來糊弄人!”
聞言,齊正軍心立馬穩定了下來,就父親的病,他也諮詢過自己認識的一些醫生專家,他們都建議最好是換腎,只是因為父親的年齡太大,做換腎手是有很大風險的,所以一直以來他才認可約翰羅的保守治療。
而這鐘良卻說什麼靠針灸就能解決問題,自己雖然不懂,但是那麼多專家的建議難道還有錯。
齊正濤也有些糾結,因為他比大哥更清楚父親的病,他一開始也是認為鍾良給父親治病,也是會用換腎這種方式的,然而鍾良卻還是堅持用針灸。
齊正濤:“鍾先生,針灸真的能治好我父親嗎?”
鍾良還沒開口,齊萌便搶先道:“爸,我相信鍾良,你看他剛才說三針能夠救醒爺爺,爺爺就真醒了,他現在說四針能夠治好爺爺,我們也不應該懷疑。”
張柏雅見兒如此說法,不由得好笑,自己好歹是教授,他爸爸也是商業巨擘,怎麼生出的兒,說話就不腦子呢!
張柏雅:“萌萌,我承認鍾良的針灸很優秀,但也不是什麼病都能用針灸治好的。”
說罷又轉頭看向鍾良:“鍾良,我說這話你同意嗎?”
鍾良點點頭,卻是說道:“但是阿姨,齊老爺子的病,我還真能夠用針灸治好。”
“啊?”張柏雅見鍾良一筋的堅持使用針灸,不由得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齊磊戲謔道:“二叔,你看連我們家學問最高的二嬸,都質疑鍾良了,你還是別讓鍾良治了吧!”
“他就本沒把爺爺的病放在心上,爺爺可是我們的親人啊!我們可不能讓他胡來”
文淑華對兒子的話有些不解,低聲道:“小磊,你說什麼呢?趕快讓他治啊!他要是治不好,你二叔的份不都全是你的了嗎?”
齊磊也小聲回道:“媽,你別管了!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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