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軍的瞳孔因為驚懼而不斷放大,他心中對鍾良的份有了猜測。
這時齊家眾人不用知道,電話那頭唐國忠說了什麼,只看齊正軍的表就可以明白一切了。
齊正濤雖然也很驚訝鍾良居然真的就做到了,但也沒太過於震撼,畢竟見怪不怪了。
然而旁的妻子張柏雅則是大大的張大,他難道真的讓南境總軍署醫院的院長給齊正軍打電話了,這麼說他第一次打的電話也不是作偽,自己的寶貝兒,到底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文淑華用力的搖了搖丈夫的胳膊,齊正軍方才回過神來指著約翰羅大喝:“趙駿,趙駿,把他給我拖出去,打斷四肢。”
約翰羅雖然心理素質過關,直到鍾良拿出宙斯醫療團隊的名單時,他依舊穩如老狗,可是假的始終是假的。
當聽到齊正軍說出那句話時,幾乎是瞬間他就癱在地,子裡沁出難聞的黃。
他歇斯底里的做著垂死掙扎:“齊先生,不要啊!我也治療了老爺子的病啊!齊先生我是在為你做事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約翰羅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齊正軍恨不得一槍斃了他。
警衛趙駿快速走進房間,如同拖死狗一般,將約翰羅拖了出去。
片刻後別墅樓下傳來約翰羅殺豬般的慘。
齊老爺子看了一眼齊正軍,雖然他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可畢竟正軍是自己的親兒子啊!他只得想辦法來彌補。
齊國泰笑道:“鍾先生,為了謝你救了我的命,我現在將天北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贈送給你。”
“什麼?”文淑華似乎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形勢:“爸,你為什麼將份贈送給一個外人啊!大不了將答應約翰羅的五千萬給他得了。”
“啪!”齊正軍一個掌直接打在了妻子臉上,給我閉。
“你,你。”
文淑華指著丈夫卻是說不出話來,由於自己家世的原因,齊正軍從來沒有打過,文淑華剛想發作,可是瞥見了丈夫那森可怕的臉,竟是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齊老爺子彷彿渾然不知,剛才發生的一幕,再次笑容可掬的說道:“鍾先生,你覺得怎樣?”
鍾良淡淡一笑:“齊老爺子,我為你治病有兩個原因,一是為醫者不可見死不救,二是給齊先生和齊萌面子。”
“至於天北集團的份,我不需要。”
齊正軍連忙說道:“鍾先生,這是我父親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雖然送出百分之三十的份,齊正濤也有些不捨,但他知道齊家因為大哥的關係多是得罪了鍾良,父親此行也是彌補大哥的過失,當然其中也有拉攏的意味,也算是一份投資,鍾良所展示出的能力,是值得父親這麼做的。
鍾良懇切道:“齊老,齊先生我和齊萌是朋友,哪裡有幫朋友家人治病,還收授家產的說法,這樣的話我和齊萌連朋友也沒得做了。”
鍾良哪能看不出齊家人的心思,他雖然也經商,但是知道齊家的人他可以收下,但是份卻是不可以要的。
“鍾先生。”齊正濤還勸阻,卻是被父親打斷。
齊國泰:“好,鍾先生,既然不要我齊家的份,那就當我齊家欠你一份人吧!以後鍾先生但有吩咐,我齊家必然傾力相助。”
齊老爺子也是人老,他知道鍾良這線他齊家是如何都要要搭上的,至於怎麼去搭,他將目看向齊萌和大兒子齊正軍。
解鈴還須繫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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