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強說罷,角噙笑連忙掏出香菸,遞給王隊長,卻是被後者推了回來。
王家樂眉頭一豎,嚴肅道:“說吧!怎麼回事?”
趙東強賣著笑臉道:“是這樣的,王隊長,有位老人死在他們店裡了,家屬正和火鍋店老闆爭執賠償的事。”
陳義忙出來解釋:“王隊長,不要聽他胡說,這老人是心臟病突發猝死在我們店裡的,而且我也和家屬談好了賠償金了。”
王家樂眯著眼,看了陳義一眼,陳義以前在天玄會時,可是在警署有過備案的,王家樂對他素來沒有好,他質問道:“陳義,這家店是你開的?”
陳義也聽出了王家樂語氣裡的不善,畢竟自己以前可是有案底的。
“是的,王隊!”
王家樂不再管陳義,衝著人群喊道:“誰是家屬?”
中年男人忙走上前:“我,我是,王隊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爸一直都是好好的,就是被他們店裡的服務員冤枉東西,這才氣不過,猝死了。”
“是他們害死我爸的。”
中年男人說到後面想要出淚水,可是怎麼也不出來,語氣很是稽。
王家樂對後的年輕巡警吩咐道:“小龍,去看看死者!”
小龍走到老人面前,探了探鼻息,又扳開老人看了看,有了判斷。
“報告隊長,沒有中毒跡象,有可能是猝死的。”
王家樂又看向中年男人:“這火鍋店老闆,說跟你已經商談好了賠償,有沒有這回事?”
王家樂雖然對陳義不滿,但是看這況,老人如果真是猝死的只要家屬不起訴,那麼自己也只有從中調解。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趙東強,昂著頭道:“我沒有和他商量好賠償。”
王百川忍不住出口:“小子,你說什麼呢?剛剛大夥都聽到了,你要價三百萬,我們也願意給,怎麼現在又反口了。”
王家樂呵斥道:“王百川,這裡沒有你的事,給我安分點。”
中年男人見有巡警撐腰,更加理直氣壯了:“我哪裡說三百萬了,我說的是五百萬,五百萬,你願意給嗎?”
“這男人怎麼這樣,剛剛不是說好的三百萬嗎?”
“我看他啊!就是在訛詐,我剛剛還同他呢!這種人不值得。”
趙東強卻是毫不理會圍觀群眾的議論,走到王家樂邊:“王隊,你看吧!這陳義剛剛就是仗勢欺人,直到你來了家屬才敢說實話。”
“我看你還是把陳義抓起來吧!你也知道他在外面的勢力,只要給他時間,這家屬早晚會被他威脅,同意這不公平的賠償。”
不公平,王家樂都有些好笑,依他的經驗,這種案子如果雙方願意私下解決,賠償基本是按照死者的生活水平為參考的,看這家人的穿著,賠償一般不會超過五十萬。
而這中年男人一開口就是五百萬,看來真把陳義當做冤大頭了。
但他素來看不慣陳義這種黑勢力,也不想替他說話,於是說到:“陳義,既然你和死者家屬達不調解,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五百萬陳義不是拿不出來,在江安時鐘良一次就給了他三千萬,到現在自己手裡除了開店的錢都還有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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