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鍾良聯想到,鄒宇說過他爸打算在仁開一家公司,難道和這漢世的經理有關。
二人一邊走還一邊說著話,只聽那徐經理道:“鄒哥,融資的事就給我了,不過關於審批,你就得費點心思了。”
鄒勁松滿口答應:“徐老弟放心,商管署那邊,我兒子還是能說上話的。”
鄒勁松見到沙發上的兒子,得意洋洋道:“小宇啊!陪我送送你徐叔叔吧!”
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驕傲,他這樣說,自然是為了在生意夥伴面前賣弄了。
徐經理也看向鄒宇,滿臉討好道:“不敢勞駕鄒戰神。”
說罷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鄒宇前,出手來,“鄒戰神,早就聽說你的威名了,今日一見,果然虎虎生威啊!”
徐經理之所以來鄒勁松家拜訪,很大原因就是為了見一見鄒宇,可是他剛剛來的時候鄒宇剛好出去鍛鍊了,是以現在才見到。
鄒宇心不甘不願的站起來,和徐經理輕輕握了一下手,微微點頭致意。
對於父親做生意鄒宇是不太支援的,在老家時父親就一直打著自己的名號,小打小鬧的做過一些買賣,但他知道父親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這些年也是別人看在自己面子上才願意跟他合夥。
雖然也賺了一些小錢,但是每次他回家探親,都要被父親拉著去參加一些商業聚會,陪著所謂的合作伙伴吃飯,這讓他很是反。
這時候徐經理才注意到,坐在鄒宇對面的鐘良,他瞳孔猛然一,變得如針眼般大小。
這張臉,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正是這人害得自己進了商管署,被關了十五天,也是這人讓他差點被漢世集團掃地出門,他這次可是立下軍令狀,要來仁和運集團一較高下的,所以才找上了鄒勁松,沒想到這人居然也在鄒家。
難道說自己的行蹤被他發現了,還是說鄒勁松出賣了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就鄒勁松那樣的頭腦,若是要騙自己,又怎麼瞞得過自己呢?
巧合,一定是巧合。
這時候鍾良也在思索,鄒父和這徐經理合作,鄒宇到底知不知道他的份,不過看鄒宇的表,即使他知道兩人合作,八也不瞭解他們到底是合作開什麼公司。
“徐老弟,要不就留下來吃午飯吧!”
鄒勁松見兒子和徐經理握了手,心裡很是用。
徐經理見到鍾良在這,哪裡還敢久留,連忙道:“不,不用了,我中午還約了合資方談事。”
鄒勁松也沒有再挽留:“那行吧!徐老弟,我送送你吧!”
徐經理不敢再去看鐘良,他此時都是的,直到出了鄒家,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送走了徐經理,鄒勁松也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剛剛兒子給他介紹過了,這兩人是他的戰友,不過他只是眼神掃視了兩人一眼,便不再多看。
兩人穿著普通,一看就是沒有在軍中混出名堂來,說是戰友,指不定還是自己兒子的下屬呢!
鄒勁松剝開一粒葡萄放進裡,漫不經心道:“小鐘啊!你現在在哪裡工作啊!”
鄒宇見父親這副口氣對龍帥說話,剛想打斷,卻是看見龍帥對他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