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馬圈,那馴馬師此時正在給汗寶馬清理口鼻。
錢盛豪趾高氣揚命令道:“楊大師,你準備一下,我要再賽一場。”
“啊!”
馴馬師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錢盛豪,“錢總,這馬兒跑兩場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再跑一場,怕是就活不了了。”
“哼,廢話說,我再給你加一百萬佣金就是,一分鐘你給我將這馬的狀態調到最佳。”
錢盛豪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在他看來自己這個主人都沒有心疼,一個小小的馴馬師反倒是和自己較上勁了。
馴馬師也是常年養馬之人,若不是自己欠下高利貸,急需一筆錢週轉,是絕不會配合錢盛豪幹這種事的,不說一旦被發現將被逐出這個行業,他的良心也過意不去啊!
於是哀求道:“錢總,真的不可啊!”
錢盛豪眼兇,惡狠狠道:“說特麼的屁話,楊如龍,你若是不按我說的辦,你欠下的高利貸,我就讓人抓你妻去抵賬!”
“這。”
楊如龍臉驚恐,他雖然萬般不願,卻只得無奈掏出銀針來。
像他這種小人的命運,與這馬何其相似,都是不由己啊!
見到馴馬師再次對汗寶馬施針,鍾良眼中也迸出一抹狠意,果然不出所料!
同樣是在馬圈旁的朱志,卻是毫異常也沒有發現,他問道:“鍾先生,你選用哪一匹馬啊!”
鍾良淡淡道:“我還是用將軍。”
還用將軍!
朱志有些不解:“將軍?它剛剛不是跑不過汗寶馬嗎?”
鍾良冷冽一笑:“沒事,這場它跑得過了。”
朱志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他不知道鍾良哪裡來的自信,可是見識過鍾良的相馬,以及剛才的準預判,現在也不敢貿然提出自己的質疑。
不一會兒,穿戴好騎馬服的鐘良躍一步上了將軍馬背,這一手臨空上馬施展出來,在場的人無不變了,要知道對於將軍這種一米七的高頭大馬,朱志都是要人攙扶才能上去的。
格雷琴見此眼中的欣喜更加濃郁了,在想來,中世紀的騎士也不過如此吧!
下的將軍見鍾良騎乘上了自己,昂揚著馬頭,神大振,用最好的狀態去迎合著鍾良。
片刻之後,鍾良便騎著將軍來到起跑線上,錢盛豪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他恨不得鍾良快些過來,趕快跑完,他也就能夠早點贏得那十個億。
錢盛豪仍舊志得意滿的挑釁道:“小子,你那匹馬乃是我汗寶馬的手下敗將,你也敢騎,真不怕重蹈覆轍!”
鍾良冷笑:“呵呵,錢總,先顧好你自己吧!別一會兒被甩下馬來。”
這句話似乎中了錢盛豪的痛點,剛剛馴馬師也說過,當這馬達到極限之時,會異常癲狂。
他眼睛一瞪,怒視鍾良:“那就走著瞧吧!”
”!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