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的況,和當日鍾良將十二眼天珠,從六眼天珠之中剝離出來很相似,不過和當時那天珠被人為製造的假象不同,這牛黃則是真的和泥土長到一起去了。
鍾良也可以用和剝離天珠的方法,以真氣外放的手段將泥土層剝離,但那樣太浪費時間了,讓裴元衝用劍削則要快得多。
裴元衝如何不明白鍾良的意思,他也是玄高手,自然應到了鍾良口中的“牛黃”,其外表附著著一層厚厚的雜質,他有些不滿道:“鍾老弟,我堂堂劍道大師,陪你削水果玩嗎?”
那意思很明顯了,得加錢!
裴元衝頓了頓又繼續道:“你起碼得給我將酒葫蘆打滿酒!”
鍾良還以為裴元衝要提什麼要求呢,爽快道:“好,我給你打十葫蘆酒。”
裴元衝滿意的點點頭,頭往天上揚了揚,鍾良知道這裴哥又要裝了,他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得配合他唄!於是便將手中藥材往天上一拋。
眾人大不解:“這小子這是幹嘛呢!不是要證明嗎?難不主認輸了。”
“呵呵,我看他不過是在裝神弄鬼而已!”
許中通冷哼一聲:“削出來?這小子當這是蘋果啊!有那麼好削的嗎”
只見那團藥材在鍾良的力道下,上升到最高位置,正要落下來之際,一抹長虹從裴元衝腰間掠出,圍繞在那藥材周圍形道道殘影,如同雕刻師手中的刻刀一樣,橫平豎直,一刀接著一刀,在那藥材外部刻畫著,奇異的是那藥材就不再下落了,彷彿懸在了半空之中,任那飛劍雕琢。
眾人盡皆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東西,劍嗎?可是它怎麼會飛?”
“難不,這人是電視裡面演的那種馭劍的劍仙?”
陳嬋也被裴元衝這一手鎮住了,之前一直懷疑裴元衝的本事,可是這彷彿拍電影般的馭劍手段,讓深深明白,自己是真的看走眼了。
所謂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杜雙鷹和鍾良在讚歎裴元衝這手馭劍高深之餘,也能看出其間的真氣牽,武者修煉到玄之後就可以做到真氣外放,一些在普通人看來不可思議的隔空取,對他們而言很容易便能夠做到。
這馭劍主要奧義就在於對真氣的把控程度,越是能夠掌握得爐火純青,使用起來也就更加如臂使指。
兩人還能清晰的看到那被馭使的劍,其本是沒有接到藥材的,它削其外表的泥土,靠的是劍氣,這就讓杜雙鷹更加刮目相看了,這裴元衝不過三十多歲,就能夠練得如此神乎其技的馭劍,自己在江湖上怎麼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呢?
突然杜雙鷹像是明白了什麼,“裴衝,裴元衝,原來是神劍啊!”
隨著魚腸劍對那藥材的雕琢,不泥土碎屑掉落,使得眾人都不敢直接抬頭去看了,只得離開泥土掉落的範圍。
見到這一幕,即使是活了大半輩子的楊百年也被唬住了,他和杜雙鷹好多年,自然是知道武功修煉到極致,能夠使出種種神奇的手段,可裴元衝這手馭劍之,仍舊是讓他大開眼界。
他餘掃向鍾良,這年輕人邊的人竟有如此手段,難不他說的是真的,楊百年甚至都開始質疑自己剛剛的鑑定結果了,這東西真是一塊牛黃不?
許中通也同樣是瞠目結舌,他萬萬沒想到鍾良會讓這個壯漢馭劍去削外表的泥層,而且到現在為止似乎都還沒有一點傷及到牛黃本,他的手開始抖,他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就快和這牛黃失之臂了。
大約半分鐘之後,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下,魚腸劍如同飛燕歸巢般,重新飛回裴元衝的酒葫蘆,而那藥材則是緩緩降落下來,鍾良出手掌將它穩穩接在手中。
剛才那黃不溜秋牛糞一般的東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表面棕黃深淺不一,卻極有澤的橢圓形,如果仔細去聞,還能嗅到空氣中淡淡的清香。
“這真是一塊老牛黃啊!”有懂行的藥材商驚撥出聲。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楊老剛剛真的看走眼了?”
鍾良將手中牛黃遞到楊百年面前,似笑非笑道:“楊老,請過目!”
楊百年現在仍然不肯認輸,他將牛黃放在自己手掌上,拿起放大鏡仔細打量,只是看第一眼,楊百年便皺了皺眉,只見其外表掛有一層黑亮的薄,這是老牛黃特有的標誌,俗稱“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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