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牛皮可不是吹的,是會出人命的。”
若是有心人聽到鍾良這話,可能就猜出他的份了,而這些公子哥則是剛從雲省首府趕到綠珠市的,是以本沒有聽說過下午在藥材市場發生的事。
楊頓時怒上心頭,他剛剛聽鍾良那般有底氣,還以為他家長輩或許真的和自己爺爺有什麼,可是這小子居然聲稱是自己爺爺的老師,若自己爺爺有這樣年輕的老師,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他氣急敗壞道:“你這臭未乾的頭小子,膽敢妄稱是我爺爺的老師!”
“保安呢!快給我將這人給我趕出去!”
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雲坤!你在幹嘛?”
楊雲坤回過頭看去,卻見自己爺爺一行人正走過來,他連忙指著鍾良道:“爺爺,我在收拾一個不開眼的傢伙,他居然妄稱是你老師,我這就讓保安將他趕出去!”
楊百年瞬間臉大變,舉起手中的柺杖就向楊雲坤打去,自己現在躲鍾良還來不及,沒想到這個孫子居然將鍾良堵到拍賣會門口了,下午自己已經被打了一回臉了,現在這裡人這麼多,豈不是要將自己的臉按在地上嗎?
“爺爺,你打我幹什麼?我這是在維護您老的聲譽啊!”楊雲坤百思不得其解,爺爺為何要打自己。
這時候一些聽到風聲的藥商都圍上來看熱鬧,一些人則是將鍾良認了出來,“這年輕人,不就是剛才讓楊老打眼的小子嗎?”
“就是他啊!怪不得楊老會如此氣急敗壞呢!”
這時候楊百年也顧不得去追打楊雲坤了,他將心中的不悅藏起,走到鍾良前道:“鍾師,剛剛我孫子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
剛才還在一邊看鐘良笑話的公子們,個個都張大了:“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楊老稱呼他鐘師?”
“這人什麼來頭?我們剛剛如此譏諷他,他不會報復我們吧!”
這時候最震驚的是楊雲坤了,他整個人呆若木,彷彿被閃電劈中了一般,這人竟然真能夠讓爺爺尊他為師!
他覺自己整個人生觀都顛覆了過來。
鍾良也注意到了楊百年難看的臉,輕笑道:“無妨,你帶回家好好管教就是!”
“楊老,我和朋友打算進拍賣會看一看,這裡不會不允許我進去吧!”
這時候楊百年也已經鎮定了下來,“鍾師,我楊百年在這裡說話還是管一點用的,自然不會有人攔著你。”
“那就好!”說罷鍾良拉著陳嬋的手就往拍賣會口走去,路過那收票的服務員時,鍾良還不忘掃視了他一眼。
那服務員現在哪裡還敢攔住他,此時笑得比哭還難看,將頭埋得低低的,生怕惹怒了這位連楊百年都要折腰的人。
楊百年狠狠的瞪著孫子:“今日之後你給我回祖宅去待著,一個月不許出來。”
“啊!”楊雲坤如喪考妣,他這樣的公子哥最怕就是被足了,一個月在祖屋待著,就意味著一個月不能出來花天酒地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這只是拍賣會開始前的一個小曲,礙於楊百年的份和地位,誰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嚼舌,只是這時候楊百年卻沒有進拍賣會,而是靜靜的站在口,似乎在等人。
誰能夠讓楊百年親自等候呢?不人開始猜測起來,一些心思靈活的人索暫時也不進去了,他們要看看楊百年等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