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奪天閣二樓,餘競,餘競中兄弟二人,正在長條紅木桌上,專心致志的臨摹著一張張紙頁上的圖案,這是這幾天父子三人,從鍾良帶來的古玉上拓印下來的。
為了方便觀看,他們將其放大了幾十倍,這三天來,他們謝絕了一切來二樓的客人,一門心思的撲在了,對這古玉雕刻技藝的研究上。
而奪天閣的老掌櫃餘聖手,則是坐在主位上,不釋手的把玩著那塊古玉,他時不時閉上眼睛,回憶著這鏤空玉雕的一圖案,然後用手指在空中勾勾畫畫,三天時間對於他來說太短了,這幾天老爺子,可謂是廢寢忘食的在研究古玉。
而今天,就是要將古玉出去的日子了,他不願意放棄餘下的一分一秒。
直到鍾良走上了二樓,三人都沒有察覺到。
鍾良輕咳了兩聲,道:“餘聖手!”
餘耀這才睜開眼睛,怨念頗深的說道:“鍾先生,你來得太早了吧!”
餘耀已經八九十歲了,早已到了聖人說的不逾矩的年齡,他說話做事都依照自己的氣來,是以當初方南絮三次上門求玉,他都沒有出手。
鍾良聞言之後,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並不在意他的言語。
這時,餘競走了上來,笑呵呵的說道:“鍾先生,你別介意,我父親是太喜您這塊古玉了,他這幾天茶飯不思,心思都在這古玉上了。”
鍾良擺擺手,“沒事沒事,餘聖手這般年紀,還能這樣鑽研技藝,實在是令晚輩佩服。”
這話也是鍾良的真實想法,他見過很多德高重的老人,就如同齊萌的爺爺還有方家的方洪崖,哪個不是城府深厚,這餘聖手這樣格直爽的,倒是令他暗生敬意。
在兩人說話間,餘競中拿著一疊裝訂好的圖紙走了過來,他將圖紙遞到鍾良面前道:“鍾先生,這是您要的古玉拓印。”
鍾良點點頭,將圖紙接了過來,翻開一看,上面的圖案和文字都是放大了幾十倍,現在看來是不那麼費力了。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看的那本奇書,於是將手機掏了出來,昨晚除穢連夜就找人,將奇書上的容影印了下來,而且還給鍾良發了一份電子版,鍾良此時開啟電子文件,和這餘家父子拓印下來的圖案對比。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那書上的圖案和這拓印下來的圖案,風格極為類似,鍾良可以斷定這上面記載的容出自一脈,或者說是同一個容,被分割了幾分。
鍾良暗自吃驚,這古玉是自己從大蛇肚子裡得到的,看年份應該是有幾千年了,而那奇書明顯年代不如這古玉久遠,難道說那書上的容,也是有人從另外的古玉上拓印下來的嗎?
是什麼人將這些容雕刻在古玉上的呢?為什麼三尸的人如此在意呢?
雖然鍾良之前,只是解讀了奇書上一小段文字,但還是可以看出這應該是記載了一個藥方,難不與除穢猜測的一樣,三尸是想過這書上記載的容研究什麼?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還是下來再好好研究一下吧!
這上面的文字都是古代的銘文,雖然和現在的文字出自一脈,但要讀懂上面的意思,還是有些讓鍾良頭痛,他打算請會古文字的專家,給翻譯一下。
這時鐘良又想到了餘家人,與其找別人,自己眼前不就有現的專家嗎?
雕刻一行,時長也會按照顧客的要求,雕刻一些古文字,尤其是一些印章,都是用的古文字。
想到這,鍾良說道:“既然餘聖手這麼喜歡這塊古玉,那麼我可以將古玉再留在奪天閣一月。”
餘聖手聞言,直接拍案而起,激道:“鍾先生,你此話當真?”
鍾良沒想到餘耀的反應會這麼大,訕訕笑道:“不過,我需要你們幫我辦件事,說著鍾良將手機遞給餘聖手,勞煩你們將這上面的銘文,還有這些,都翻譯現代文字。”
“哈哈哈,這事兒簡單,競競中,快去給鍾先生翻譯。”
餘聖手開懷大笑起來,他還以為鍾良會提什麼條件了,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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