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內娛紫微星》第61章 鍾白直播(1)

作者:這是阿垚·27天前

定檔海報釋出之後,宣傳期鼓地排滿了。騰訊影片那邊的宣傳團隊作很快,隔天就敲定了主演首播——五月十二號晚上八點,鐵三角加畢鑫業,西個人連線。

龐瀚辰在群裡發了一長串嘆號,說終於不用在瀋的雪地裡剝橘子了,這次他要坐在家裡舒舒服服地跟大家聊天。李川回他:你確定是聊天不是話癆?上次你一個人說了西十分鐘,畢導差點把保溫杯砸你頭上。

首播那天晚上,周觀夏在教工宿舍裡架好手機。劇組給配了一個補燈,白的環形燈,研究了好一會兒才把亮度調對。燈一亮,整個房間被照暖白,背景是宿舍的白牆,牆上著一張手寫的課表——是陳小希的組幫畫的,邊上還自己畫的幾張速寫,有道數學題的草稿紙還粘在旁邊沒撕。

八點整,首播間開了。彈幕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進來。

“來了來了來了!”

“鍾白!!!”

“路橋川任逸帆呢?我要看鐵三角!”

“觀夏這是在哪,宿舍嗎?牆上的是課表?”

“陳小希的課表?上面寫的是課!”

周觀夏湊近螢幕看了看彈幕。“是在宿舍。杭州的教工宿舍,我拍戲住這兒。牆上的是陳小希的課表,不是我畫的,是組幫我畫的。旁邊那張有道數學題,那個是我自己畫的——數列錯位相減,做錯了,別放大看。”

彈幕馬上炸了。有人在問什麼戲,有人開始放大那張數學題,有人喊數列我也不會做。

龐瀚辰第二個進來。他坐在家裡的沙發上,背後是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藤蔓快夠到他頭頂了。“大家好!我是任逸帆的扮演者龐瀚辰——不對,我是鐵三角里面最帥的那個。別問我為什麼綠蘿快死了,我不在家待太久,沒人澆水。”

彈幕開始刷“任逸帆你橘子呢”,他把鏡頭往側面一偏,茶几上擱著一盤剝好的橘子,橘瓣排列得很整齊,像一朵開了一半的花。“橘子在這兒。今天沒武雨澤搶我的,我自己排的。”

話音剛落,武雨澤進來了。他的畫面有點暗,人在劇組酒店裡,背後是一面白牆,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剛下戲,眼鏡沒摘。我在橫店拍一個古裝,頭髮剃了,戴頭套,別笑。”

彈幕立刻不笑了,改刷“路橋川你的眼鏡片是不是又反了”。武雨澤湊近螢幕看了看。“反嗎?我自己看不見,你們幫我看看。”他把臉湊近鏡頭,眼鏡片上果然映著手機螢幕的亮。彈幕說反了反了,他說那你們湊合看吧。

畢鑫業最後一個進來。畫面幾乎是黑的,他坐在工作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帽簷得很低,背後的書架約可見,全是劇本和分鏡板。龐瀚辰替他開口了:“畢導你的燈呢?”畢鑫業把檯燈往自己這邊掰了一下,照到半張臉。“夠亮了。我又不是演員,不用看臉。”彈幕開始刷“畢導的保溫杯呢”,他把保溫杯舉起來,在鏡頭前晃了一下,放回去了。

西個人連好線之後,畢鑫業先開口說宣傳的事。“今晚主要是陪大家聊聊天。等會兒有個小環節,每個人一個問題,必須說真話。問題是從彈幕裡到什麼答什麼。”龐瀚辰在旁邊到擇偶標準怎麼辦,畢鑫業看了他一眼說彈幕沒人想知道你的擇偶標準。彈幕立刻開始刷“我想知道”“龐瀚辰我男神”,龐瀚辰挑了一條念出來,然後很認真地點了下頭說“證明畢導你判斷失誤了”。

武雨澤先把話題拉回來。“畢導。彈幕在問鍾白那張單人照為什麼沒有笑。”畢鑫業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那張拍完以後,我問,鍾白在想什麼。沒回答。那天瀋零下十度,禮堂沒有暖氣,穿著那條子站了很久,腳趾凍得沒知覺了。攝影師讓笑,笑不出來。我就說,不用笑。”他把保溫杯放下。

“鍾白站在臺上,不是為了笑給誰看。只是站在那裡,等燈自己暗。”

龐瀚辰在旁邊剝了一瓣橘子塞進裡,嚼了嚼,對著鏡頭舉起橘瓣,然後說畢導你再說下去彈幕都要哭了,這橘子我得先吃一口緩緩。

彈幕開始刷“任逸帆你倒是給鍾白留一瓣”“路橋川你在幹嘛”“武雨澤別眼鏡片了”。武雨澤把眼鏡摘下來,又戴上。“我在聽。畢導說等燈自己暗的那場戲,是我和龐瀚辰站在禮堂側臺口看的。當時我手裡還攥著路橋川的吉他撥片。後來撥片被我弄丟了,可能在老趙燒烤門口。瀋的雪太大。”

龐瀚辰補了一句:“他找了很久。還讓我幫他找。我說你不如再買一個,他說不行,那個撥片是他練F弦的時候用的。”

彈幕開始刷

“F弦”

“就是那首《那些花兒》”

“軍訓篝火晚會路橋川彈錯了一個音的F弦”

“他從初中就開始練了,練了好多年還彈錯”

“你們不要再說了我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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