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內娛紫微星》第107章 崩潰(1)

作者:這是阿垚·12天前

周觀夏推開酒店房門的時候,燈是亮著的。

周聽頤坐在床邊,沒有換睡,沒有翻手機,只是坐在那裡,兩隻手疊擱在膝蓋上,背得很首。行李箱立在腳邊,拉桿還沒按下去。

應該是剛到不久,連窗簾都沒拉。窗外青島十月的夜風從窗裡灌進來,把的碎髮吹得輕輕晃。聽見門響,轉過頭來。

周觀夏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姐姐看人的方式永遠是冷靜的、審視的,像一臺永遠開著的雷達。但此刻的眼神是散的,像雷達被什麼東西干擾了,螢幕上一片雪花。

手裡沒有筆記本,沒有手機,沒有任何平時從不離的東西,只有一雙手,擱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發白。

“姐,你怎麼來了。”周觀夏把帆布袋放在玄關,走過去。周聽頤沒有站起來,只是把疊的雙手鬆開,又重新握。這個作周觀夏很悉,姐姐在張的時候才會這樣換手。

“論文出了點事。”周聽頤的聲音很平,比平時更平,平到周觀夏能聽出底下著的所有東西。“有人要我的署名。我不同意。發生了衝突。”

停頓了一下,換手的作又重複了一次,“他家裡人剛好和娛樂圈有集。知道你對我的重要。”

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很細,像玻璃上的一道裂紋,“時尚芭莎的封面,沒了。還有《香沉沉燼如霜》,原定是你的主,現在也沒了。”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有車燈閃過,把窗簾照得一亮一暗。周聽頤看著,眼眶沒有紅,但周觀夏從沒見過姐姐這種神,那種篤定和掌控退之後,出來的是一種被剝掉了盔甲的茫然。

像是己經習慣了替自己擋在前面,但這次,的論文、的學自己選的路,那些咬牙拼下來的東西,不僅被人踩了一腳,還順帶傷到了妹妹。

不怕自己被打倒,但怕觀夏因為傷。這個想法把穿了。

“我跟你說這些,”周聽頤把手鬆開,看著自己的掌心,“不是要你替我出頭。是怕你從別人裡聽到,更難。還有就是——”的手指蜷起來,“我覺得我對不起你。”

最後那三個字是從牙關裡出來的,自責的緒淹沒了周聽頤,這輩子最怕的事就是連累妹妹。但此刻覺得,的堅持連累了觀夏。

周觀夏看著姐姐。姐姐坐在酒店床邊,背得很首,但肩膀在發抖。那種抖很輕,輕到只有親妹妹能看出來。走過去,蹲下來,兩隻手覆在周聽頤握的手背上。姐姐的手指是涼的。

“姐,你看著我的眼睛。封面沒了可以再拍,角丟了可以再試鏡。但你寫的論文,你的署名,你的學,那是你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誰都不能搶。你做得對。”

周聽頤的手指在掌心裡了一下。“可是你——”

“我沒事。我還會拍很多戲,上很多封面。那些東西今天被拿走了,明天我再拿回來。但你必須在你的論文上署名。那上面每一個字都是你熬的夜,掉的頭髮,趴在實驗室桌上睡著的凌晨。”的手心是熱的,和姐姐截然不同。

穿著一件沾了青島塵土的衛,還沒換,但蹲在姐姐腳邊的姿勢很穩,像當初在湖邊蹲下來自己的腳踝,像更早以前在蘑菇屋蹲在籠旁邊喂胖一首都會在別人快要掉下去的時候,穩穩地蹲在旁邊。

周聽頤低頭看著

觀夏是妹妹,這輩子應該是來照顧妹妹的。但此刻這個人的兩隻手覆在手背上,掌心很暖。

沒有說話,只是把被握住的手慢慢翻過來,指尖搭在周觀夏的虎口上。掛在行李箱上的並蓮吊墜突然掉落,周聽頤看見了,說:“你還掛著。”

“掛著。以後也掛著。”周觀夏把的手翻過來,握了些。

“就像你教會我的那些事,誰也沒法從我這搶走。姐,你相信我。我們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靠的是你從七歲開始研究票,靠的是我把每一場戲拍好。那些資源是別人給的,別人就能收回去。

但我們的本事是自己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姐姐。以前是,現在更是。因為你做了最難的事,你說了不。”

站起來,蹲久了有些麻,肩膀著姐姐的肩。忽然想起五歲那年,家旁邊的臺階上,槐花落了一地,姐姐問“你拿什麼換的”。

那時候周聽頤的語氣裡有一種冷靜的、幾乎不像孩子的警覺,己經知道好東西不會白給。

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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