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內娛紫微星》第115章 米喬(1)

作者:這是阿垚·16天前

金盃車停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周觀夏還在想昨天那片海灘。陳飛宇今天一早的飛機回了北京,走之前給發了條微信,說:“我走了,這幾天你好好拍戲吧,加油。”回了個好,沒有多說什麼。

兩個人之間有些話己經不需要說了,年們之間的己經擱在了那片退的沙灘上,被月照著,被海風吹著,不需要再撈起來。

走進校門,道組己經把人禮的場景佈置好了。場上鋪了紅毯,主席臺上掛著“人禮”的橫幅,幾個漫社的群演己經換好了cosplay的服裝,正站在場邊上互相整理假髮和道

有個生扮了初音未來,藍假髮在下閃閃發旁邊站著個扮路飛的男生,草帽的帽簷有點歪,道組正在幫他調。沙維琪站在主席臺下面,手裡端著半杯涼掉的咖啡,看見過來,把咖啡杯擱在旁邊的摺疊椅上。

“今天這場戲,是餘週週替米喬走完沒有走完的路。米喬不在了,但餘週週還在。所以你不能只是悲傷,悲傷是私人的,但儀式是公開的。你要讓所有人看到,米喬沒有被忘記。把帽子留給了你,你替過那道人門。”

周觀夏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頂帽子。那是米喬送給餘週週的禮,深灰的貝雷帽,帽簷著一個小小的標籤,上面用黑馬克筆寫著米喬的名字。

組把這個細節做得很真,標籤的邊緣有一點磨損,像是被洗過很多次。把帽子翻過來,用手指輕輕那個名字。米喬。在劇本上認識這個人己經很久了,但今天是第一次真正戴上的帽子。

化妝間裡很安靜,化妝師給上了一個極淡的底妝,沒有腮紅,沒有彩。今天不需要好看。只需要站在那裡,讓所有人看見米喬的帽子。

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場上的正好從雲層裡出來,落在紅毯上。漫社的同學們排了兩隊,有人抱著吉他,有人拿著手工做的道花束,還有幾個穿漢服的生站在隊伍後面,襬在風裡輕輕飄。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是那種知道自己在替誰完心願的笑。

沙維琪在監視後面喊了一聲開始。場務打板。

餘週週站在人禮的紅毯上。穿著振華中學的校服,口彆著人禮的花,手裡握著那頂深灰的貝雷帽。從主席臺上方照下來,落在臉上。

看著眼前那條紅毯,紅毯很長,從場這頭鋪到主席臺下面,兩邊的同學排隊,笑著,說著,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在喊加油。

深吸一口氣,把帽子鄭重地戴在頭上。米喬的帽子。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帽簷,米喬的名字隔著布料的額頭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鞋尖,然後抬起頭,出了第一步。

周圍的喧鬧聲忽然變遠了,的耳朵只聽見了自己的腳步聲。每一步踩在紅毯上,都會輕輕陷下去一點。看見奔奔站在紅毯旁邊,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手裡握著一枝白的雛,那是米喬最喜歡的花。

他沒有跟著隊伍一起走,只是站在人群外面,像一個被單獨留下的逗號。經過他面前的時候,他輕輕說了一句:帶去看看十八歲以後的世界。

餘週週沒有回答。把帽子又按了按,繼續往前走。主席臺越來越近了,人門的橫幅在風裡輕輕晃知道門後面沒有米喬。但也知道,這頂帽子會替米喬看到門後面的一切。

走到人門下時,忽然想起了米喬最後一次來學校。那天米喬戴著這頂帽子,坐在椅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但還在笑。

說週週,人禮我可能去不了了。餘週週說那我也不去了。米喬把帽子摘下來,扣在頭上,說你去,你替我去。後來餘週週想,要用這頂帽子替米喬完一個年的全部想象:是自由,是飛揚,是站在人群中間仍能認出自己是誰。

站在人門下面,抬起頭。天空很藍,幾朵白雲正慢慢移忽然笑了一下。然後把帽子摘下來,舉過頭頂,對著天空揮了揮。這個作劇本上沒有,是周觀夏自己加的。沙維琪沒有喊卡。

收工之後,周觀夏沒有馬上回酒店。坐在場邊上,看著道組把人門拆下來,把紅毯捲起來,把主席臺上的橫幅摘下來。場一點一點變回原來的樣子,只剩下那頂深灰的貝雷帽還擱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帽簷側那個名字,用手指輕輕那個標籤。米喬。

想起沙維琪說,米喬不在了,但餘週週還在。所以你不能只是悲傷,你要讓所有人看到,米喬沒有被忘記。把帽子翻過來,戴在自己頭上,站起來往化妝間走去。

卸妝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從熱搜上的黑水到海邊陳飛宇溼的帆布袋,從姐姐的PDF到在超話裡的帖子。

學到的最重要的事不是怎麼反擊黑子,不是怎麼管理輿論。而是,米喬的帽子為什麼要戴在自己頭上,而不是收在盒子裡,因為紀念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替去活沒有活過的人生。

而那些黑水、那些攻擊,就像陳桉簽完斷絕關係的合同之後轉走掉的那個背影,你把它們留在原地,才能繼續往前走。不是不知道,只是需要時間來證明。

這場人禮,替米喬走了,也替自己走了。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推開了化妝間的門。外面己經是傍晚,場上的夕正慢慢沉下去,把跑道染金黃。遠有群演正把道花束放進紙箱裡。餘週週的戲份還沒有結束,會把這些戲演好。會替米喬看更多沒有看到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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