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鐵匠是個糙漢子，被兩名親兵帶上城牆時還有些發懵。
楚千年把那支帶的鐵箭遞了過去：“老吳，仔細看看，這箭是你打的嗎？”
吳鐵匠雙手在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接過鐵箭。
他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立刻點頭：“回校尉大人，這箭簇上的三個倒刺，是我昨天傍晚剛改出來的。當時這位林小兄弟找我加急改的，錯不了。”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邱澤急了，跳出來指著吳鐵匠的鼻子罵道：“老東西，你收了這小子多好？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吳鐵匠嚇得了脖子，但還是著頭皮頂了回去：“軍爺，我老吳在青城打鐵三十年，從不說瞎話！這倒刺的鍛造法子還是林小兄弟教我的，全城找不出第二家！”
楚千年轉頭看向邱澤，聲音沉了下來：“邱澤，你還有什麼話說？”
邱澤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指著林凡手裡的木弓喊起來：“大人！就算這箭是他改的又怎樣？五百米的距離，他手裡那把破木弓本不到！這弓肯定是他不知道在哪撿回來的！”
邱遠山見兒子快兜不住了，趕站出來打圓場。
“校尉大人，澤兒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這五百米開外殺武靈境圓滿強者，確實匪夷所思，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明日在演武場比試一番箭，真金不怕火煉，誰有這等本事，一試便知。”
楚千年盯著邱遠山看了半晌。
邱遠山畢竟是百戶，手底下管著不人，真要當場撕破臉，對軍心不利。
“林凡，你意下如何？”楚千年把問題拋給了林凡。
“可以比試！”
“好，既然如此，那就明日一早，演武場上比試，一辯真假。”
“林凡，你可想想清楚了，冒領軍功可沒什麼好下場！”丟下這句話，郭澤便隨著他父親走下城樓。
楚千年揮退左右，只留下林凡和吳鐵匠兩人。
他把那支帶的箭遞給吳鐵匠：“老吳，你知道這支箭，死了誰嗎？”
吳鐵匠了手，小心翼翼地問：“誰？”
“南蠻領將，拓跋軒。”
吳鐵匠一，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林凡，又看了看林凡手裡的木弓，滿臉驚駭：“林......林小兄弟，你用這把木弓，在五百米外，死了拓跋軒？”
林凡扶住吳鐵匠的胳膊：“吳老哥，箭鋒利，自然好殺敵。”
吳鐵匠連連搖頭。
他打了一輩子鐵，太清楚一把普通木弓的極限在哪裡。
別說五百米，三百米能破開皮甲都是奇蹟。
打發走吳鐵匠後，楚千年帶著林凡沿著城牆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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