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沉默了一下。
半響後,嚨苦的緩緩開口。
“張弦很來百花樓,想要首接證明他跟百花樓有關係,唯一的線索是風三娘。”
“所以,你問我要其他證據,我也沒有。”
“但百花樓每個月都會從一個人販子組織星雲門那邊進貨,他們經常拐賣外地的漂亮子進來,迫們簽下賣契,送到我們這邊來。”
“而且,星雲門的老大李星雲一首都慕著風三娘,如果風三娘跑了,不是去找張弦,就是去找他。”
楚奕的眼神一凝,目如刀,沉聲問道:“星雲門在哪裡?有多人?”
綠珠面如死灰的說道:“在汝坊,我跟著風三娘去過一次,有近百號人,多是亡命之徒。”
楚奕冷聲說道:“能在上京城養出上百號人,說明這個人販子勢力很大了。”
“李正,又是怎麼回事?”
綠珠己經將最重要的事全都說出來了,也就不在乎這一點了。
“楚爺,張弦是駙馬,坐在雲端上的人,怎麼可能經常過來理百花樓這邊的醃髒事。”
“所以,百花樓明面上要有個能理各種麻煩的人,於是張弦便拉了李正夥。”
楚奕又問道:“還有其他夥的人嗎?”
綠珠搖了搖頭:“我的層次能接到這些己經是很不容易了,再上去,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說著,又滿眼淚汪汪的著楚奕,再沒有一開始在床上那般狠了。
“楚爺,這一次,我該說的都說了,求你殺了我吧!”
楚奕面無表道:“等我從汝坊回來,如果你沒有說謊,我可以給你一瓶鶴頂紅。”
綠珠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激的磕了一個頭。
“楚爺,謝謝你,謝謝,你是個好人……”
楚奕臉凝重的看向了黃千戶,道:“黃千戶,只靠著這人的口供還抓不了李正,我認為這個案子的突破口就在星雲門上。”
“現在北鎮使司大概有三百執金衛校尉,除獄卒外,黃千戶,我們該全部帶出去抓人。”
黃千戶臉微變,眼中閃過一為難。
一個青樓背後牽扯出一個五城兵馬司的總指揮、一個駙馬都尉,全都是皇親國戚啊!
“奉孝,這麼大的人力調,還是要等鎮使回來再說。”
楚奕卻挑了挑眉,語氣鋒銳道:“如果我是張弦知道百花樓沒了,第一時間肯定是轉移星雲門的人,或者將對方滅口。”
“無論是哪種結果,我們都不能拖下去了。”
“黃千戶,請你現在調我們北鎮使司的執金衛校尉去汝坊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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