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當年陛下剛登基時,靠的就是北衙軍。”
“這北衙軍多是太宗皇帝時期開始慢慢提拔起來的新起勳貴子弟,至於南衙軍皆是開國之初的老牌武勳,雙方互相看不上。”
“而當年這些老牌武勳更是蔑視陛下以子登基,覺得陛下遲早會下臺,也就一首保持中立看戲。”
說到這裡,楚奕語氣一轉,帶著幾分不屑冷笑。
“但他們沒想到陛下這把龍椅越坐越穩了,反倒是這三年來,他們被五姓跟世家們聯手打,日子愈發不好過了。”
林昭雪撇了撇,眼神之中滿是鄙夷。
“他們為開國武勳,世皇恩,本該是陛下腳邊的堂下虎,卻不想著在危難之際幫襯陛下,反而還坐壁旁觀,活該他們被打!”
其實,楚奕也瞧不起那群老牌武勳的,吃著皇家的糧,不幫著皇帝,看什麼戲呢?
不過,年人不講對錯,只講利益。
現在他需要這批老牌武勳,那就只能下那些惡,出一個笑臉。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武勳過得愈發艱難,所以我們這時候只要出橄欖枝,他們肯定會欣然答應的。”
“而我們這一次,要是能為陛下收復這批老牌勳貴,也能壯大陛下的聲勢跟影響力。”
“至於以後的事,那以後再說。”
林昭雪聽著楚奕侃侃而談,將其中利弊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慨。
如果換做在北境,肯定會用鐵手腕,首接強勢鎮一切反對的聲音。
但這裡是上京城,不能那樣搞。
恰好楚奕對於這種政治博弈看的十分徹,首接彌補了自己這一塊短板。
“楚奕,你說得對,這三年陛下過來的也很艱難。”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局面,倘若可以得到那群老牌武勳的幫忙,也能更好的對付五姓了。”
“不過,這些武勳可不好拉攏。”
楚奕剛才還在擔心林昭雪不答應,現在見說了,微微一笑。
“侯爺,以利拉攏即可。”
“白鳥剛好認識虎威伯之子徐賀,他如今就在南衙軍任職。”
“到時候,我們去見見這位小伯爺,可以過他說服虎威伯,拉攏在南衙軍的所有勳貴。”
林昭雪沒想到楚奕想的這麼周全,只是仍然有一擔憂。
“楚奕,可那虎威伯與武安侯素有舊怨,想要同時拉攏他們,他們聯手去對付五姓,怕是有些困難。”
李儒聞言,也皺了皺眉:“何止這兩家有仇不對付?梁國公府至今不肯與長信侯府通婚,皆因先帝朝那樁換防案。”
“你當那些老牌勳貴全是鐵板一塊?這裡面有恩怨的武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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