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稍作沉默後，便將話題岔開。
“薛老師，你這小院平日進來的客人多嗎？”
薛綰綰見楚奕避而不談，眸中閃過一揶揄，又將那塊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遞了過去。
“你吃了，妾就告訴你。”
楚奕看著那一塊被青蔥玉指夾住的糕點，嘆了口氣。
“薛老師，這樣戲弄學生，很好玩嗎？”
薛綰綰歪了歪頭，笑意愈發深濃，角的弧度帶著調侃與幾分戲謔，態天。
“以前，大人還是個見到妾就會紅臉的年，現在竟能一本正經地妾不要調戲你了。”
“看來，這幾年你的變化也很大。”
“不過也是，現在整個上京城誰不知道執金衛出了一個楚閻王，砍謝氏、砍駙馬、砍大，好威風哦。”
楚奕沉聲道：“造化弄人罷了。”
薛綰綰輕笑，重新將那塊糕點塞進豔滴的裡：“造化弄人，這個詞說的好。”
“好了，妾來回答你吧，妾好歹也是這琉璃坊的花魁，當然多了。”
楚奕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薛綰綰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優雅，眼角的嫵笑意更添幾分人。
“楚大人，你接下來是不是想問，他們進來都幹些什麼？”
“你說，這男人，哪有不好的？”
“你以為他們要做什麼？”
“又想做什麼？”
揚起那張天生風萬種的臉龐，嗓音滴滴得，彷彿能讓人溺死其中。
“不過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罷了。”
楚奕的指節在袖中攥得發白，結上下滾著。
那雙在殺謝氏高都未曾抖的手，此刻卻因眼前人自輕的話語，微微戰慄。
他忽然想起昔日在薛府書房，
執卷而立時袖間沾染的墨香，與此刻縈繞鼻端的脂香相重疊著，更加的刺人心肺。
繼而，這位年輕千戶斬釘截鐵道：“薛老師，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但從今以後，就由學生護著你，絕不會再讓你委屈，做任何不願意的事了。”
薛綰綰怔了一瞬，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水惹火的容令人更加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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