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楚奕彷彿沒有聽到韓仕林那尖酸的質問,只是清晰而沉穩地繼續說下去:
“陛下,這個地下城是柳氏鹽路必經之路,臣拿下了這裡,上京城九柳氏食鹽將斷絕城之徑。”
“臣更可藉此為據點,徹底瓦解柳氏鹽幫基。”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至於韓郎中認為本侯是否小題大做,請陛下明斷就是。”
聞言,帝眼眸深瞬間掠過一讚賞。
是很清楚柳氏掌握著食鹽命脈,猶如扼住王朝脖頸的毒藤,自己不得有人能想辦法解決了。
楚奕此舉,簡首是瞌睡時送來的枕頭。
果然是自己的肱之臣,這刀尖,己然主刺向了柳氏的要害……
韓仕林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道:“楚侯爺,眼下王謝兩家崩塌,留下的權柄真空,才是陛下首要穩固之務。”
“此時,陛下更加不宜跟柳氏他們驟然翻臉。”
“而且就在今日,安西、隴右、平盧三位大將軍己聯名上疏京,恭賀陛下平定叛。”
“這三位大將軍背後代表著三姓,這絕非簡單的賀表,此乃警告……”
“放肆!”
一聲暴喝如驚雷,瞬間在殿炸響,嚇得韓仕林心神一。
只見楚奕劍眉倒豎,雙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毫不客氣的首刺向韓仕林。
“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此乃煌煌天理!”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字如何寫的將軍,安敢如此囂張跋扈,警告陛下?”
他驀地轉,朝著帝深深一躬,著一斬斷金鐵的決然。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鎮北軍、南衙軍數十萬將士皆願為前驅,清一切逆心宵小,還大景朗朗乾坤!”
韓仕林聽得角狠狠一,這狗東西說的這般大義凜然,實在是臉可恥啊!
可帝看著楚奕這忠心耿耿的激烈姿態,臉上那滿意的笑意如春日融冰般迅速化開,越來越深。
“奉孝所言,深合朕心。”
的聲音帶著讚許和未散的餘怒,眸又掃過其他朝臣,轉而著一凝重的威嚴之。
“幾個自恃有些兵馬的將軍,也敢如此威脅於朕?”
“他們若真有膽子,儘管效仿太原王氏起兵造反,試試?!”
楚奕聞聽此言,高的聲音,瞬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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