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我想換一首歌。”阮清霜說。
趙團長愣了一下：“換歌？換什麼歌？”
“我自己寫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趙團長盯著阮清霜，像是第一次認識一樣。
“你寫的？”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你什麼時候會寫歌了？”
阮清霜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系統給植了創作記憶，有完整的“創作過程”可以說服別人。
“在病床上寫的。”阮清霜說，“住院那幾天，閒著沒事，腦子裡就有了旋律。我把它記下來了。”
趙團長看著，眼神里的懷疑漸漸變了好奇。
“什麼型別的歌？”
“軍旅歌曲，”阮清霜說，“關於退伍，關於告別戰友。”
趙團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走，去排練廳，唱給我聽聽。”
阮清霜也跟著站起來。
早就知道趙團長會是這個反應。這個老團長，對音樂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熱。聽說有新作品，他比誰都激。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林曉還等在走廊裡。看到們出來，趕迎上來：“團長，清霜——”
“曉，你也來。”趙團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說寫了首歌，去聽聽。”
林曉瞪大了眼睛，看向阮清霜：“你？寫歌？”
阮清霜笑了笑，沒解釋。
排練廳在二樓。
推開門的那一刻，阮清霜的腦海中湧了大量記憶。
就是這裡。這架走了音的鋼琴，這面落滿灰塵的鏡子，這十幾把摺疊椅，還有那張擺在角落裡的舊桌子，上面堆滿了樂譜和雜。
在這裡度過了無數個日夜。在這裡練聲，在這裡排練，在這裡和戰友們一起為每一場演出做準備。
排練廳裡沒有別人。趙團長走到鋼琴前坐下，開啟琴蓋，隨便按了幾個鍵，鋼琴發出一串不太和諧的音符。
“這破琴早該換了。”他嘟囔了一句，然後看向阮清霜，“唱吧。”
阮清霜走到排練廳中央，站定。
林曉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阮清霜深吸一口氣。
沒有伴奏，沒有音響，沒有任何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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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