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歌嘹亮》第三十七章 系統新任務·邊防巡演(2)

作者:雨的希望·23天前

“團長,謝謝您。”

“別謝。謝什麼謝。”趙團長的聲音有些啞,“你什麼時候出發?”

“我想盡快。這個月。”

“行。我來安排。邊防的對接我來聯絡,你在那邊有人,總政那邊也有人,我去打招呼。你安心準備你的歌,其他的不用管。”

掛了電話,阮清霜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邊防巡演,十個哨所,一百八十天。這是一條漫長的路,也是一條艱難的路。但知道,必須走。因為那些哨所裡,有人在等。不是等這個人,是等的歌。他們半年聽不到一首歌,一年看不到一場演出,甚至有些哨所連電視訊號都沒有。他們的生活就是站崗、巡邏、吃飯、睡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的青春,就是在那些沒有人煙的地方度過的。

阮清霜翻開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上面寫下了第一站:帕米爾高原。紅其拉甫邊防連。海拔西千七百米。在這行字下面畫了一條線,然後寫下了幾個字:“缺氧,但不缺神。”

接下來的幾天,阮清霜開始為邊防巡演做準備。列了一個歌單——《駝鈴》《祖國不會忘記》《當兵的人》《什麼也不說》,還有幾首準備在巡演路上寫的新歌。找孟老師要了幾個簡易伴奏的版本,不需要樂隊,不需要複雜的裝置,一把吉他、一個便攜音箱就夠了。孟老師聽說要去邊防巡演,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你這個人,是不是不知道什麼累?”阮清霜笑了,沒有回答。

還準備了一些資——不是給自己準備的,是給哨所的戰士們準備的。用自己的錢買了幾百本書、幾百張音樂專輯、幾百個保溫杯,還有一些常用藥品。這些東西不值多錢,但覺得,它們比任何問品都實用。書可以解悶,音樂可以陪伴,保溫杯可以讓他們在零下西十度的冬夜喝上一口熱水。

林曉聽說要去邊防,哭著給打了一個電話:“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忘了你上次從舞臺上摔下來的事了?你還沒好利索呢!”

“好了。早好了。”

“沒好!你騙人!你上次回來我看你臉還是白的!”

“那是化妝化的。”

“你放屁!”林曉哭了,“阮清霜,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在邊防出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阮清霜聽著的哭聲,心裡又暖又酸。這個世界上,除了阮德厚和趙團長,大概就是林曉最擔心了。不是的親人,但比親人還親。

“曉,我不會有事的。團長跟我一起去。”

“團長?趙團長?”

“嗯。”

林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阮清霜沒想到的話:“那我也去。”

“你去幹什麼?”

“我唱歌啊!我也是文藝兵啊!你們去邊防巡演,憑什麼不帶我?”

阮清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差點忘了,林曉也是文工團的演員,也是文藝兵。也有自己的歌要唱,有自己的路要走。這段時間,一首忙著寫歌、錄歌、上節目,幾乎沒有時間關心曉的工作和生活。不知道曉最近排練了什麼新節目,不知道有沒有被選上全軍文藝匯演,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為那個“獨唱”的機會張。

“好,”阮清霜說,“你來。我們一起。”

“真的?”林曉的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你不騙我?”

“不騙你。”

“那我跟團長說!我這就去跟團長說!”

林曉掛了電話,阮清霜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笑了一下。這次巡演,不是一個人了。有趙團長,有林曉,也許還有更多的人。他們會一起走過那些艱難的路,一起站在那些缺氧的舞臺上,一起把歌唱給那些半年聽不到一首歌的人聽。

窗外,北京的暮漸深。阮清霜站在窗前,看著遠高樓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想起了紅其拉甫邊防連的戰士們,在海拔西千七百米的雪山上,此刻應該也在看著窗外的夜。但他們看到的不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是無邊的黑暗,是漫天的繁星,是邊境線上那一道永不熄滅的

阮清霜轉過,拿起吉他,坐在床邊。撥了一下琴絃,調了調音,然後開始哼唱一段新的旋律。沒有歌詞,只是一段簡單的旋律,像是一條蜿蜒的山路,像是一道漫長的邊境線。哼著哼著,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不是別人說的,是自己在筆記本上寫的:“缺氧,但不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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