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曲獎頒獎典禮結束後的第二天,阮清霜的名字以“全滿貫”三個字登上了所有主流的頭條。五提五中,這不是華語樂壇第一次有歌手在一屆頒獎禮上拿到五座獎盃,但此前沒有一個人能同時包攬最佳歌手、最佳專輯、最佳年度歌曲、最佳作詞、最佳作曲這五個最分量的獎項。這五項不是分類獎,是全場大獎。把它們全部收囊中,等於金曲獎把整場典禮的最高榮譽全部給了同一個人。
評委會主席在頒獎典禮結束後接採訪時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這不是我們偏阮清霜,是這個時代選擇了。”記者追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主席說:“時代需要什麼樣的聲音,時代就會把誰推上來。不是我們評的,是時代評的。”
開始翻找金曲獎的歷史資料。上一次有歌手在同一屆頒獎禮上拿到西項大獎,還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五次,從未有過。阮清霜創造了歷史,不是靠運氣,是靠作品;不是靠人脈,是靠人心。
訊息傳到網上,評論區再次沸騰。有人歡呼“華語樂壇終於有了一個能打的歌手”,有人說“阮清霜不是打敗了對手,是打敗了一個時代”,有人簡單地寫了西個字——“實至名歸”。但也有人酸溜溜地說“金曲獎被政治綁架了”“阮清霜拿獎不是因為唱得好,是因為唱得對”。這些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更大的聲浪中,因為他們沒有論據,只有緒。
金曲獎的熱度還沒有消退,華語榜中榜和全球華語音樂盛典在同一周公布了獲獎名單。阮清霜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最前面的位置——華語榜中榜“亞洲最影響力歌手”、全球華語音樂盛典“年度風雲人”。三個頒獎禮,三個最高榮譽,在同一個季節裡全部落到了的頭上。
訊息傳到國外,國際也開始關注這個來自中國的歌手。國《公告牌》雜誌做了一期封面報道,標題是:“Ruan Qingshuang: The Voice of a Geion”——阮清霜:一代人的聲音。報道的作者在文章最後寫了一句話:“不是中國的泰勒·斯威夫特,是世界的阮清霜。”
阮清霜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正在清霜學院的教室裡上課。林曉把雜誌拿給,翻了翻,看到自己的照片印在封面上,有些恍惚。想起自己在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唱《我的祖國》的時候,臺下有一個白人小夥子揮舞著五星紅旗。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中國國旗,但知道,他揮舞不是因為衝,是因為。
陳默在課後找到,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檔案。“阮老師,基金又收到了幾百份申請,我們的人手己經看不過來了。”
阮清霜翻了翻那些申請材料,看到很多悉的名字——有些是清霜學院的學生推薦的,有些是獨立音樂人互相推薦的,有些是從未聽過但作品讓眼前一亮的陌生人。
“陳默,基金的事,你全權負責。不用每份都給我看。你定的,就是我的決定。”
陳默愣了一下。“阮老師,這可都是您的錢。”
“不是我的錢,是音樂的錢。音樂不認得我的名字,音樂只認好歌。”
陳默看著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好。”他轉走了,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阮清霜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想起自己在邊防哨所唱《駝鈴》的那個下午,那些戰士聽唱歌的時候,眼睛裡有。不知道那些能亮多久,但知道,只要還有人願意唱、願意聽,就不會滅。不是,是火把。火把會燃盡,但火種會留下。
(第一百零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