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下,江岸邊的兩道影在影中錯,細碎的雪花灑落,月下的風聲都變得溫。
“慕落,你家在哪兒,遠嗎?”雲茉趴在他的背上,環著他的脖子問道。
自己本來說可以走路的,這傢伙卻不聽自己解釋,固執地要背自己回去。
行吧,有人背自己也樂得省力了,只是看他一直紅紅的耳朵不由得玩心大起。
“不遠,別…”
一看就知道他極與異接,一直繃著不敢放鬆。
“慕落,你看起來應該比我小吧,唔,慕落弟弟……”
“笨蛋,不準我弟弟……”
“好吧,你好凶啊,我膝蓋好疼啊。”
“真的嗎?我看看。”慕落一急,就想放下檢視,卻攬得更,在他耳邊輕聲說。
“騙你的,唔,誰讓你說我是笨蛋,扯平了。”
“哼,稚……”他嫌棄地吐槽,卻把往上掂了掂,讓趴的更舒服。
碎石小路並不好走,但他揹著一個人卻走的很穩,甚至能聽到安逸的打了個睏倦的哈欠。
果然是笨蛋,這麼容易就相信自己了嗎?
“慕落……”睏倦的蹭了蹭他的脖頸,閉上眼睛醞釀著睡意。
“嗯……”
“你的神是邊牧狗狗嗎?”想起那對茸茸的黑白耳朵。
“是……”慕落微怔,是怎麼憑一個耳朵認出品種的?
“果然是,我就說不會認錯,畢竟……”
“什麼?”
“邊牧是我最喜歡的小狗了。”
“……笨蛋。”他耳悄悄紅了,什麼最喜歡,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所以,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
“你想說什麼……”
“可不可以讓我小狗耳朵…”
“你!”他聞言一個趔趄,瞬間炸:“不可以!”
耳是能讓人隨便的嗎,那是他們這種存在最敏的……
“小氣鬼……”雲茉咕噥著,沒有再說話,不久後就傳出輕微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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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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