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瞪大眼睛,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否認哪一句,到最後也只憋出來一句:“這你就信了?”
“神怎麼會騙我呢?況且……”隗燼低頭嗅了下蓋在他上的被子上殘留的甜香,那種滿足到能填滿靈魂的覺不會說謊。
這種難以言說的契合,他是的哨兵這件事。
很合理。
“你!”雲茉一時語塞,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瞪了一眼那一臉無辜退回他神海消失的雪鴞,雲茉最後丟下一句:“它騙你的,別信,反正你別跟著我,我也不想看見你。”
說著大步流星帶著幾分慌地出了口。
……
“你到底要跟著我到什麼時候!”雲茉氣吁吁,看著不遠不近一直閒庭信步跟著自己的隗燼。
從出來之後,這傢伙就不依不饒的跟著自己,任憑自己驅趕就是不走。
“哨兵跟著自己保護自己的嚮導,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隗燼厚著臉皮跟上來:
“雲茉,我不知道我之前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總之都是我的錯,你不高興的話可以懲罰我,但是……別趕我走好嗎?”
雲茉瞪了他一眼,思索片刻,計上心來:“懲罰?你都著嗎?”
聽到這話隗燼繃,這個詞似乎到了腦海深某種疼痛的弦,但面對眼前的人,他卻生不出一點反抗的意思。
“對……”
“呵,行啊……讓我想想……”這是個陌生的命題,滿清十大酷刑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又迅速被丟擲腦後。
嗯,不至於不至於。
不過壞心眼的還是靠近隗燼,思索著,手指摁在他脖頸間,順著頸部線條向下劃過。
“嗯……讓我想想。”
隗燼只覺一道無法忽視的在自己致命的咽過,他繃,卻不是因為恐懼。
他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雲茉,越靠近,那甜的氣息越發清晰,他的結無聲滾,艱難嚥下某種秘的。
可那隻作的手卻沒有放過他,麻的力道順著他的腹之間流連,似乎在找合適的下手部位,可這的指尖每到一,就像點燃了一簇火苗一般。
他抑不住一聲輕。
落在雲茉耳朵裡,卻像一個炸雷,耳尖瞬間發紅,胡地在他腹側的腰部重重一。
“唔……嗯。”這個重重的力道讓他微。
“好了好了,懲罰什麼的,就這樣吧……”雲茉覺到臉上浮上熱意,手忙腳的收回手就要離。
卻被一個滾燙的懷抱牢牢圈住,他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懲罰結束了嗎?那雲茉……你的哨兵想要的安想必你不會吝嗇吧……”
說著青的神力溢位,邀請般地環繞著雲茉。
哦豁,玩了,懲罰都懲罰了,現在再否認這個虛假的關係也來不及了……雲茉暗罵自己玩心太重,這手怎麼就控制不住上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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