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儀心下一。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倌跟著進了右邊那間客房。
很快老鴇帶著一串人進了房間，站了一排，“貴客，您看可有閤眼緣的。”
謝令儀掃視一番，“這就是你們胡玉樓最好的幾個？”
“貴客，這幾個模樣不合您意？”
“我們家主人不喜歡這種小意溫的。”謝令儀道，“找些壯的來。”
“這壯的？”老鴇詢問道，“不知貴客的主人可接波斯、契丹這些外族的？”
“就找你家頭牌的那幾個胡人來看看。”謝令儀斜靠在扶几上道。
老鴇聞言又帶了一批人進來。
“這長得也太糙了。”謝令儀吐了口瓜子皮，“適才在樓梯上遇到的那個就不錯，他服侍好那邊客人過來找我。”
“貴人好眼力，但那玉京確實是我這胡玉樓的頭牌，但他已在招待旁的客人了，不若貴客換一個？”
“換一個？”沈蕙心怒而起，“你教誰換一個，在這上京城，我家......”
“蕙娘，不可跋扈。”謝令儀打斷道，轉頭笑著看向那老鴇，“都知，我們家主人份尊崇，但很是講理，那客人付多，我們可付雙倍，那小倌快些過來，不要我家主人等他。”
“貴客，我盡力去試試。”老鴇面有些為難，退了出去。
那些小倌也跟著退了出去。
“娘子，這老鴇定是有問題，哪有幹這行不想著賺錢的？”沈蕙心低聲道。
“不錯，但我現在更好奇那位客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謝令儀起，卻覺一陣眩暈。
“娘子，”沈蕙心扶住額頭，話還沒結束，便倒了下去。
“吱呀”一聲，客房門開了，老鴇走了進來，“哼，還以為有多聰明。”
“哦？”謝令儀在他後說道，“是嗎，打小還沒人質疑過我只一點呢。”
“哼，謝娘子果然聰慧，但恐怕武藝平平。”
老鴇話音未落，袖中便已寒一閃，直取謝令儀的咽。
謝令儀側躲過，沈蕙心已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茶盤朝著那老鴇飛去，正中他下腹。
那老鴇面不變，反手拽住正準備先從客房溜出去的謝令儀，又攔住想朝自己放出銀針、握摺扇的另一隻手。
“謝大人，高興的太早了些吧？”那老鴇用匕首抵住謝令儀，對著沈蕙心道，“要留你家大人命，就底下那些人都撤了。”
沈蕙心見那老鴇後閃現出一道黑影。
“啊！”老鴇慘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