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擔心安全!”謝令儀磨了磨後槽牙,試圖挽救。
“嗯,我知道。”裴昭珩眉眼彎彎的,毫不掩飾地欣賞著臉上風雲變幻,目卻得像一汪溫水,“所以我很高興。”
“高興什麼?”謝令儀叉腰道,“晚上你睡地上。”
“高興你在遇到危險時,第一反應是與我待在一起。”裴昭珩微微彎下腰,湊近氣鼓鼓的臉,“地上便地上,夫人不趕我走就好。”
“什麼夫人?”謝令儀手捂住裴昭珩的,“你不是要跟我解除婚約嗎?”
“當外室還要婚約吶?”裴昭珩將謝令儀的手撥開些,“夫人不是要讓我當外室嗎?”
“你聽我跟伯母的聊天。”
“皎皎,我的聽力還需要聽嗎?“
謝令儀瞪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將那張能言會道的掩得更實些。
裴昭珩被捂著,也不掙扎,就那麼彎著一雙眼睛看,眼底的笑意明晃晃的,在掌心下微微勾起,溫熱的氣息拂過指,得指尖一,倏地收回了手。
“無賴。”謝令儀低聲罵了一句,轉要走。
謝令儀剛邁出兩步,忽然頓住了。
我以為你知道呢。
謝令儀從自己包袱最裡面翻出幾張地契,是裴昭珩放在自己妝奩中的,並未細看,只想著來北境時還給他。
一張一張展開。
除了清明渠那間宅院記的是的名字,上京城南的溫泉莊子、東市的米糧鋪子三間連號......還有北境三洲境所有羅家邸店,記的都是的名字。
落款日期是他們納采那日。
“裴昭珩。”謝令儀抬起頭,聲音有些。
“嗯?”裴昭珩慢悠悠地探過頭。
“你自個兒掏錢置辦的宅子田產,全寫的我的名,然後讓我拿著你的錢,養你當外室?”
“皎皎,”裴昭珩怔了一瞬,笑出聲,“你倒也不必覆盤為夫是怎麼差錯給自己留了後路的。”
“北境的暗樁都給我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要是沒發現呢?”
“我本打算的是死訊和暗樁一起到你手上的,沒想到小謝大人作這麼快。”裴昭珩笑裡全是繳械投降,“我還沒得手呢,你已經到了。”
“你還笑?”謝令儀惱得不行,抬腳就要踹他。
裴昭珩也不躲,任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反而順勢握住的手腕,將輕輕拉近了些。
“這麼多田產鋪子夠我養七八個面首了。”謝令儀鼻子一酸,但上還是不饒人,“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去養別人?”
“我當時又沒有想那麼多,”笑意還在裴昭珩的邊掛著,可他的眼神漸漸沉下來,變得很深很認真,“我只怕我不在了,他們欺負你。雖然相信你定能理好,但我捨不得你一點委屈,都留給你我能走得安心些。”
“呸呸呸——”謝令儀深吸一口氣,用力把手回來,“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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