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曹正淳和沈清秋齊聲應喝,聲音裡著一子抑不住的興和嗜。
兩人一揮手。
“吱嘎——”
金鑾殿那厚重的側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幾名材魁梧的錦衛力士,推著三輛用生鐵打造的、巨大的囚車,緩緩駛了莊嚴肅穆的大殿。
囚車所過之,車在潔的金磚上,留下兩道刺眼的劃痕。
“哐當!”
三輛囚車,呈品字形,被重重地停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滿朝文武,包括還跪在地上的丞相王輔政,全都驚疑不定地抬起頭,看向那三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囚車。
“這……這是要幹什麼?”
“囚車上殿,聞所未聞啊!”
“難道……難道陛下又要殺人了?”
群臣們心裡首打鼓,一極其不祥的預,籠罩了所有人的心頭。
王輔政跪在地上,看著那三輛黑漆漆的囚車,眼皮子沒來由地一陣狂跳。
他總覺得,今天這事,沒那麼簡單。
楚閻從龍椅上緩緩站起,走到囚車前。
他對著沈清秋,揚了揚下。
“開啟,給丞相大人瞧瞧。”
“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他要保的‘忠臣良將’。”
沈清秋冷笑一聲,出腰間的繡春刀,刀柄在那生鐵打造的鎖鏈上狠狠一敲。
“嘩啦!”
大的鎖鏈應聲而斷。
“吱呀——”
囚車的門被猛地拉開。
“咕嚕嚕……”
幾個渾是、衫襤褸的人影,如同垃圾一般,從囚車裡滾落出來。
他們一個個披頭散髮,上佈滿了猙獰的鞭痕和烙印,有的甚至連指甲都被拔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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