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了好一會兒說辭,手心甚至因為張而出了一層薄汗。
終於,他看到那個悉的影出現在了宿舍門口。
沈明月似乎是剛洗完澡,頭髮半溼著披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只穿了一簡單的棉質長袖家居服和運長,臉上脂未施,卻有種清水出芙蓉的清麗,在宿舍樓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和惹人憐。
“明月。”張釗的心跳更快了,聲音因為張而稍微有點乾。
沈明月臉上依舊是那溫和的笑意:“張釗學長,找我有事嗎?”
張釗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禮品袋遞了過去,眼神里充滿了期待,還有些許不易察覺的忐忑,“嗯,這個...送給你,下午逛街看到的,覺得特別適合你。”
沈明月眼中閃過一訝異。
看了看禮品袋,又看了看張釗,並沒有立刻去接,而是輕聲問:“學長,怎麼突然想起送我禮了?”
“就……覺得好看,配你。”
張釗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一點小心意,收下吧。”
明月遲疑地接過袋子,藉著路燈的線,小心地拿出裡面的絨盒子開啟。
一條銀項鍊在夜中折著細碎的芒。
拿起項鍊,指尖輕輕著冰涼的鏈子和吊墜,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眼睛彎了好看的月牙:“好漂亮啊,謝謝學長!”
張釗看著欣喜的樣子,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一喜悅和滿足油然而生。
然而,沈明月拿著項鍊在前比劃了一下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轉而浮現出一抹非常抱歉和憾的神。
輕輕將項鍊放回盒子裡,十分歉然地看向張釗。
“學長,真的特別特別謝謝你,我真的好喜歡這個,但是....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對合金飾品過敏。”
“學長這份心意我真的太了,可是這項鍊,我可能沒辦法戴了,真的對不起,讓你白費心思了......”
語氣裡充滿了愧疚,眼神里全是無法接這份心意的惋惜和對張釗的歉意。
在夜晚的燈下,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本無法生出半點責怪的心思。
張釗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啊,過敏啊……”他張了張,聲音有點發幹,“我、我不知道,你不用道歉,該說對不起是我,差點害了你……”
“學長千萬別這麼說。”
沈明月連忙安他,溫得能滴出水來,“是我自己的問題,學長特意給我選禮,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只怪我這不爭氣,不過真的特別謝你,也真的特別抱歉……”
越是善解人意,張釗就越是無地自容。
“沒、沒事,那你...你快上去吧,彆著涼了。”
張釗幾乎是語無倫次,匆忙道別後,幾乎是落荒而逃,背影在夜中顯得格外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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