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裝出菜鳥樣,讓周堯看不下去,從而上手,親自指揮。
大家都是人,混的都還是一個圈,心裡那點小九九門清。
再者,這點算計也算不上多高明的手段。
所以夏夢腦子一轉,很快理順。
這一秒,覺自己解決了什麼世界謎題般,就十足!
明月瞥了夏夢一眼,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帶著淺淺笑意,溫似水的模樣。
沒有驚慌,沒有被穿的尷尬,更不見任何愧和惱怒,有的只是坦而淡定。
但這無聲的反應,比任何辯解或承認都更讓夏夢確信自己的猜測。
一局結束,夏夢打得心不在焉,自然是輸了。
沈明月放下球杆,走至一旁倒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
夏夢忍不住又湊近兩步,終於摁不住那人類八卦的天,悄聲追問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宋連嵩不好?周堯……”
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似乎斟酌用詞。
“周家背景複雜,涉足領域多有灰地帶,周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太過貪心的人,到最後,往往什麼都得不到。”
聽著夏夢的話,明月臉上那點淺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些,角彎起的弧度變得有些難以捉。
“是麼?”
漫不經心的兩個字,輕輕巧巧地拂開所有告誡。
末了。
懶懶歪頭,補充了一句,語氣很天真,容卻讓夏夢心頭一跳。
“可是貪心一點,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呢?”
周堯是不是好相的,沈明月能不清楚嗎?
可要的,就是他不好相與。
這樣才能把一攤平靜的水攪翻天。
也只有這樣,才能踩著那洶湧的浪頭,躍上更高的地方,更高之人的眼。
夏夢冷嗤:“上一個懷著這種痴心妄想的人,你知道後來在哪嗎?”
不等沈明月回答,便徑首說了下去,“被周堯親手送進了一家最不流的會所,現在每天接客,來者不拒,徹底爛在了那裡。”
話畢,夏夢屏息等待著預想中的驚慌失。
然而沒有。
沈明月正眼看向夏夢,瞳仁清得像一汪不見底的泉,“聽起來真可怕,不過,人和人之間不一樣,沒有天賦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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