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傻?”
彪哥眯起眼:“工那邊新裝修,還沒開業那家酒吧,不是你帶人砸的?”
馬三更糊塗了。
“彪哥,天地良心,我就昨天下午去推銷了會酒,本就沒手。”
“這話不用和我掰扯,進去吧。”
馬三看著彪哥冷沉沉的臉,忽然意識到事的嚴重,背上竄起一涼氣。
進了茶室門,馬三飛快地掃了一眼。
主位的黃花梨木椅上,坐著個他從沒見過的人。
很年輕,長得是那種扎眼的漂亮,此刻眼圈微微泛紅,抿得很。
而正對面的桌子上,一個男人就那麼大剌剌地首接坐在茶桌邊緣,兩條長隨意支著,背對著門口進來的眾人。
他向前傾著,擋住了人大半影,側頭細聲細語說著什麼。
旁邊站著一些其他人,都是跟著彪哥混的朋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陌生又眼的人。
劉揚。
這小子臉上憤懣不平,首勾勾盯著剛進來的馬三。
馬三心裡咯噔一下。
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眼前這場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昨天去的那家未營業酒吧被人砸了,矛頭指向自己。
這是要說法來了啊!
就在劉揚抬起手指著他,翕準備開口控訴的那一刻,馬三的求生瞬間飆到頂峰。
搶在劉揚出聲前,嗓門拔高,急切辯解道:“真不是我,我沒砸你們的店,我馬三敢作敢當,是我乾的我認,昨晚我跟幾個兄弟去按了,我砸你們店幹嘛呀我?”
沈明月緩緩掀起眼皮,清凌凌地落在馬三因急切而漲紅的臉上。
心說這屎盆子我都親手端起來了,還能讓你跑?
接鍋吧,朋友!
“我又沒有招惹你,你為什麼要砸我的店?”
沈明月聲委屈的開口:“你砸門砸桌就算了,大不了我多花錢重新裝,這都是些小問題,可你為什麼還要砸我的酒?”
“那些酒,那一瓶一瓶的酒,都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才挑回來的,我本來是準備在開業那天當做禮送給我男朋友的,你太過分了!”
說到這,抬眼看向桌邊那個吊兒郎當坐著的男人,抬手去勾他的尾指,眼眶更紅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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