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弄得很懵很無語，“行，等著。”
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街邊大排檔，劉揚和秦硯對坐在小方桌兩邊。
烤串，花生豆，幾瓶冰啤酒。
秦硯打量著劉揚那紅滿面，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樣子，挑起一邊眉：“真不走了？”
劉揚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眼睛亮得像燈泡，“你聽。”
找到沈明月那條語音，特意把音量調大，反覆播放。
“……其他人我都可以不要，但你不一樣啊……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
語音放完，劉揚迫不及待地說：“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
秦硯聽完，臉上的表從好奇到愣怔，再到嫌棄。
“就這？”
“一句話就把你哄得找不著北了？劉揚，你是沒聽過人的甜言語還是怎麼著。”
劉揚不服：“這能一樣嗎？”
秦硯嗤笑，懶得說。
劉揚有點訕訕，角依舊忍不住往上翹，兀自：“你不懂，反正我心裡舒坦了。”
秦硯看著他這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氣笑了。
灌了一大口啤酒，把杯子重重一放。
“行，你舒坦了，那你大晚上這個點把我出來，就為了給我聽這個，跟我嘚瑟一下？”
劉揚嘿嘿嘿首笑，默認了。
秦硯盯著他看了幾秒，往後一靠，懶笑:“德。”
今晚這酒，劉揚喝著是甜的。
回去時，看到一對看著年紀不大的小守在車邊，賣著剩著小半筐橘子的時候，大手一揮，豪爽地全包了。
秦硯在旁邊沒阻止，抱著手臂看熱鬧。
劉揚付錢的時候，秦硯從那敞開的袋子裡出一個橘子，三下五除二剝開皮，掰了一瓣塞進裡。
下一秒，秦硯扭頭看向那對正準備收攤的小，問：“你們賣的這個橘子打甜素了嗎？”
小被他問得一懵。
孩搖頭，有些侷促地回答：“沒，沒打啊，都自己家種，純天然的……”
男孩也趕附和：“對對，絕對沒打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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