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落子,吃掉對方一個過河卒,笑說:“大爺,您孫子要是真想通了,有了錢,那到時候排隊想和他做朋友的人,怕是能從這兒排到黎,哪還得到我呀?還是算了吧。”
秦大爺定定地看了幾秒鐘。
最終搖搖頭,釋然的笑了。
“你這丫頭,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來來來,下棋下棋,這局我可要認真了。”
……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一見鍾的機率,大約是0.007,而雙方同時一見鍾的機率更低,僅為0.000049,說白了,比出門撿到錢,走路被鳥屎砸中的機率高不了多,純粹是……”
秦硯趴在湖邊的白玉柱子上,手機螢幕上是某個科普博主正在分析資料。
嗤笑一聲,手指正準備劃過螢幕,突然聽到有人了一個很特別的名字。
“沈……某。”
口音很是奇怪。
伴著銀鈴般的笑。
秦硯好奇的抬頭看了一下,越過波粼粼的湖面,落在了廣場樹蔭下石棋盤旁的一道影上。
在一眾老頭中,細細白白的背影,蝴蝶骨特別。
聽到呼喚,側過臉,角自然上揚。
那笑容並未完全展開,只眉眼輕輕一彎,就像初月漾開在靜謐的湖心,清澈明亮,盛著整個秋天疏淡又高遠的天空。
抬起手,朝著呼喚聲的方向揮了一下。
那一瞬間,秦硯的心首接靜了。
甚至他都沒怎麼看清的樣貌。
“看什麼這麼神?喊你兩聲了都。”
梅州的一個朋友從後踱步過來,順著視線方向過去,輕嘖壞笑:“哦,原來是在看姑娘啊,不錯,漂亮的,認識?”
秦硯看見微微傾,落下一子,自己爺爺神凝之又凝。
“不認識。”他說。
朋友問:“不認識你看得眼都不眨,怎麼著,這就心了?”
秦硯眯著眼,嘆氣:“我爺爺之前老跟我嘮叨,說在這邊廣場認識個下棋很厲害的小姑娘,想介紹我認識。”
朋友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看遠那姑娘,眼裡的戲謔更濃了。
拖著長調問:“那現在呢,親眼見著人了覺怎麼樣,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後悔當初沒讓你爺爺趕牽線?”
秦硯收回目,斜睨了朋友一眼。
夕的餘暉給俊逸的側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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