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懷本沒怎麼聽那些人討論了什麼。
片斷片斷的走神。
在這個閤家團圓，觥籌錯的夜晚，腦子裡全是另一個人。
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小城，此刻不知在做什麼的人。
……
～
大年初一，清早開始，鞭炮聲連連。
沈明月在被窩裡翻了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
螢幕漆黑，忘了充電，己經自關機了。
順手又把它翻過去，螢幕朝下，重新回被窩。
今天什麼都不想幹，只想躺著，躺到天荒地老。
梁士清早把黑皮等人送來的那個玉鐲拿出來，不做聲不做氣的首接往沈明月左手手腕一套。
白皙的與瑩潤的翠綠相映，襯得那隻手腕愈發纖秀，若凝脂，骨勻亭。
梁士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後得出結論。
“嗯，合適你的，送禮的人眼不錯。”
沈明月猛地坐起，抬手就去摘下。
“媽，這明明是人送你的，你往我手上套什麼？”
一邊摘一邊狡辯，“而且你這先扣帽子再站隊的老一輩打法，我可不認啊。”
“來。”梁士瞥一眼，“停手吧，你自己看看，手都讓你擼紅了。”
沈明月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確實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因為又急又用力鐲子而導致的。
嘿嘿笑：“沒關係，我這人皮糙厚，沒那麼氣。”
梁士又問：“那個黑大壯不是真正的送禮人吧？”
“什麼黑大壯？”
“就那天來的那個。”梁士比劃了一下，“又高又壯，曬得跟煤球似的，寸頭，往門口一站，跟座黑塔似的。”
沈明月反應過來說的是黑皮：“不是他。”
梁士明顯鬆了口氣：“不是就好。”
沈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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