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靠在沙發裡，視線落在某虛空中。
葉海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抬眼看他。
“咋樣？”
秦硯看了他一眼，角扯了扯，沒笑出來。
“什麼咋樣？”
“別裝。”
葉海放下茶杯，往沙發裡靠了靠。
“那天去找人家後回來就這副德行，說沒說什麼，做什麼了，心裡怎麼想的，我雖然不知，但你這表我看得懂。”
“實在不行找劉揚探探底呢？”
秦硯默了一會兒，說:“找過了。”
葉海挑眉：“喲，你這速度夠快啊。”
秦硯沒否認。
兀自想起那天去找劉揚的景。
聽他問起沈明月，先是呆了一下，然後笑了，問他想知道什麼。
秦硯說什麼都想知道。
劉揚沉了會兒，知道以秦硯的人品格不會出去多說什麼，繼而開始說。
說怎麼一步步認識那些人，怎麼在那個圈子裡周旋。
說當初為了幫自己，主局，有人想拉下海……
最後的最後，換來今天的局面。
劉揚說完沉默了好久好久，末了又說了一句。
“其實真的好的。”
那句話，劉揚說了很多遍。
卻是第一次那麼首觀的展現於他面前。
思緒回籠。
葉海還在看著他，等著下文。
秦硯說：“邊的人太多了。”
葉海不以為然的笑了。
“那算什麼，漂亮的人邊怎麼可能沒人，就越是這樣才越迷人，要是個普普通通的，誰還會去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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