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隙，盯著鏡子裡的周曉玥看了幾秒，忽然開口。
“姑娘，你五底子好的。”
周曉玥禮貌地笑笑：“謝謝。”
“就是臉部線條稍微差了點。”
化妝師拿起眉筆，在臉頰邊比劃了一下，“上鏡有點吃虧，要是稍微收一收，立出來，不比跟你上臺的那些人差。”
周曉玥沒接話。
化妝師自顧自繼續說：“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什麼人沒見過，那些臺上鮮的，十個裡有八個過刀，你猜剛才那個給你做配的領舞，那鼻子做了幾次？”
周曉玥搖頭。
“三次，第一次沒做好染了，差點爛掉，第二次修復第三次修，臉型了三西十刀，才現在這樣，原生臉還沒你好呢。”
“啊，過臉？”
“嘖，靠臉吃飯的，誰沒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化完妝後化妝師收了工，走了。
這會兒，周曉玥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聊過就忘。
安排的飯局在京北東三環一傢俬人會所。
周曉玥被先送過去。
到的時候，屋裡己經坐了好幾個的。
每個都漂亮得不像話。
左邊那位，皮白得像瓷，五緻得像畫報裡走出來的。
右邊那位，眉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風萬種。
對面還有幾個，各有各的，或冷豔，或嫵，或清純，湊在一起像一場小型選。
忽然想起化妝師的話，了自己的臉。
“……要是稍微收一收，立出來，不比那些人差。”
正想著，包廂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站起。
周曉玥也跟著站起，目投向門口。
先進來的是許東，點頭哈腰地引著後面的人。
跟著進來的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微胖，穿深休閒裝，腕上的表在燈下閃了一下。
魏天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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