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呆於原地，整個人像是被點了。
他抬起手，了剛才被親過的地方，那裡好似還殘留著一溫熱的。
眸中的寒意宛若春風吹過的薄冰，一寸一寸，慢慢化開。
先是眼角，然後是眉梢，最後整張臉都和了下來。
角不控制地往上翹，又拼命往下，不住，乾脆不了。
傻得沒眼看。
“堯哥，這什麼況，我怎麼看不懂了？”
趙銘在旁邊看了半天，見周堯神緩和，膽子也才大了點，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問。
周堯沒理他。
了剛才握過的那隻手，角忽然又彎了一下。
包廂的門又開了，其他人探出頭來。
“趙銘你幹啥呢，快點，等你呢，還不回來——”
趙銘擺擺手：“沒事沒事，被踹了一腳。”
“誰踹的？”
“堯哥。”
“為啥？”
趙銘張了張，發現自己好像也說不清楚為啥。
他撓撓頭，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因為他朋友太聰明了？”
周堯踹了他第二腳。
趙銘捂著屁跳開，“堯哥你差不多得了啊！”
周堯沒理他，轉往樓下走。
“哎，你去哪？”趙銘在後面喊。
周堯頭也沒回，聲音從樓梯口飄上來：“送朋友回學校。”
趙銘衝著樓梯口喊：“人家學妹早走哪去了吧？！”
周堯的聲音己經遠了：“跟你們這些沒朋友的人說不清。”
趙銘站在原地，看著空的樓梯口，默默翻了個白眼，矯造作的複述了一遍:“跟你們這些沒朋友的人說不清。”
“靠，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包廂裡陸續有人走出來，滿臉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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