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走廊。
黑皮鬆開手，周曉玥子一個不穩撞在牆上，肩膀生疼。
黑皮對嫌棄又不耐煩，戾氣在眉間散開。
真想問一句你腦子裡裝的屎嗎？
“跟上，別讓我對你用，我這人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基因。”
周曉玥低著頭，跟在他後面。
黑皮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側讓了讓。
周曉玥往裡看了一眼，就是一間很普通的包間。
“進去吧。”黑皮說。
“要……要幹什麼？”
黑皮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角扯了一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拍了拍手。
門外走進來十個人。
一個接一個，魚貫而。
又高又壯，穿著黑的工裝背心，出來的胳膊比大還。
十道目像十把刀，從周曉玥上剮過去，一片一片地，把那層薄薄的膽子剮得乾乾淨淨。
聽見黑皮說:“給個教訓就行，別把人弄死了。”
周曉玥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子開始發抖。
懼意從骨頭裡滲出來，怎麼都不住。
“黑皮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幫我跟莊爺說……”
黑皮頭也沒回，“知道錯了就好，下次注意。”
周曉玥掙扎，手腳並用，指甲劃過一個男人的臉，留下一道痕。
那人罵了一聲，一掌扇在臉上。
的頭偏到一邊，耳朵嗡嗡響，裡嚐到腥味。
怎麼掙都掙不開。
燈白得刺眼。
天花板上有花紋，彎彎曲曲的，像一條蛇，從這頭爬到那頭。
淚在不知不覺間己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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