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放學鈴響，徐京生把草稿紙團扔進垃圾桶裡，拎起書包第一個走出教室。
坐了西十分鐘公，在京大西門下車。
沈明月從圖書館側門出來的時候，一眼看見臺階下站著的人。
“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剛放學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有話跟你說。”
“說吧。”
“就是那件.....我之前說的那件事。”
沈明月思索一秒後明白了。
大概是那件他說‘我願意做你手中的劍’，笑回電視劇看多了。
把專業書往懷裡攏了攏，往臺階下走了一步。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武俠小說裡那種半夜跑到高人大門口跪著的小年輕，不收徒就不起來。”
“臺詞我都替你想好了，‘弟子願拜師門，萬死不辭。’”
徐京生的耳倏然又紅了。
從耳垂往上漫到鬢角的紅，但他沒有把目移開。
相反，很炙熱。
“你還太小了。”沈明月把戲謔的調子收了，“你怎麼當我的劍？”
“小嗎？一定要年紀大嗎？”
徐京生的話接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沒打草稿，“年紀越小法律越寬容，有時候我才能發揮出最大作用，不是嗎？”
沈明月輕挑了一下眉尾，心底一樂。
好小子，什麼時候魄力這麼大了。
這話都說得出來！
“隨你。”
“我今天忙的，就不請你吃飯了。”
轉揮了揮手，風把話吹散。
徐京生站在原地，了自己的口。
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都懷疑旁邊路過的人都能聽見。
覆盤後，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把那話說出口的，反正就是那麼說了。
以至於到家的時候手還在抖，腎上腺素未曾盡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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