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下半年要推的那個流樞紐，合市是節點之一，配套的商業專案就給年輕人練練。”
孫總大嗓門收斂幾分，有意試探：“莊爺，您這話說的，流樞紐的事我們投還沒正式下文呢……”
莊臣抬起眼皮看了孫總一眼。
就一眼。
孫總立刻改口：“不過莊爺看準的事，那肯定錯不了，回頭我讓人跟進。”
輕飄飄一句話，一個專案就這樣被定了下來。
桌上沒有人覺得意外。
有時候就是這樣，普通人爭得頭破流的東西，只需上頭一句話的事。
老章偶爾跟莊臣低語兩句，聲音得很低，旁人聽不見。
有一刻，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沈明月，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溫和，說了句：“沈顧問，你們的專案省裡是支援的，好好幹。”
京北部委的副司長，徽州籍，份量不用多說，他這句話等於給沈明月蓋了個章，加了碼。
“謝謝章司長，我一定好好幹。”
側廳裡，劉揚只覺得頭一陣陣發，那是被人從泥潭裡一把拽到雲端的恍惚。
黃市商業綜合是他自己圈的地，而莊臣剛才那句話，首接把一個省裡的流樞紐配套專案塞到了他手裡。
這個專案如果真能落地，他就是省重點專案的組部分。
在京市的時候，劉揚己經驗過一次坐火箭的覺，這次倒沒太過激，深吸幾口氣後便平復了下來。
可側廳裡的其他人，真的沒法平靜。
紛紛側過臉，重新打量了一眼坐在不遠的這個年輕人。
眾人心知劉總是個做商業綜合的地方老闆，放在省城不夠看，客氣地點了個頭就算完事。
現在再看劉揚，不由得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散席後，劉揚和陳國昌正準備上車。
“劉總。”
一個同席之人氣吁吁的趕來，雙手遞過一個紙袋，笑容得又熱絡：“孫總說了，今天跟劉總一見如故，這點小意思，不敬意，以後在徽州有什麼事，您隨時招呼。”
劉揚還沒來得及推，另一個己經跟上來了。
“梁主任代了，劉總年輕有為，這個專案以後不了要打道，東西不值什麼錢，就是一點見面禮，劉總千萬別見外。”
呵呵。
那些人基本都沒和劉揚談過，衝著誰來的不言而喻。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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